茉扯了扯嘴角，顾不上待什么，忙快步追了上去。

“下山后可与人手过？”一羽说。

折竹表情未动分毫，错让开，自去关好门，回去珠对面坐了，取过桌上茶盏，各斟一杯，也就跟着在这里枯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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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遇到手的机会？”一羽一脸促狭，“看在那老的面上，我也该为他徒弟制造机会。”

茉：“我并没有万分把握。”

珠被这一瞥炸：“诶！你看不起人吗？！”

“空有一功夫，不会打架有什么用。”一羽笑中带了几分讽刺。

“哦？哪个“yi”，哪个“yu”？”

珠非但没回去，反而一步跨房间，大咧咧往凳上一坐：“我在你这里等。”

“不可以。”一羽再度打断茉，“这件事我和折竹都不会再手半分，全靠你们自己。你的武功，应是师昆仑，旁人是看不什么浅。我有幸拜访过昆仑掌门，其中路数略知一二，你的实力我很清楚。”

折竹用左手指沾了茶，在两人之间空白的桌面上写了两个字：一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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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去了，我只是带路，这位——”一羽瞥了珠，“去了只是累赘，所以到时只有你一人。”

一羽转往楼梯走去，茉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会儿看见人走了，才想起原本在商量的事情，“姑娘留步，方才所说……”

折竹只是看着珠。

一羽声音从楼梯传来：“还不走。”

茉摇示意珠闭嘴，“为何？你明明可以……”

她已知这个人是不会对自己的事情什么反应，那样说起来就未免无趣尴尬。

这两个字笔画稍稍多

这个问题依旧没有得到答案，对方似乎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当然，她的行为已经给了答案：应该是……不累。

折竹没有回答，珠还想仔细看看那两个字，外面的风来，轻易带走了桌上的渍。

一羽偏看着茉，“可曾与人切磋？”

珠觉那个神就好像在说“我觉得你狠无聊”，她自觉有些尴尬，端起茶杯掩饰了一下，继续没话找话，“你一直这么坐着不累吗？”

她对面这个人，从她来就一直正襟危坐，别说姿势，发丝恐怕都没动过位置，她看着都嫌累。

珠凑过去看，“这两个字啊……啊……你竟然可以倒着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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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突然发现了有趣的事，“可以再写一遍吗？写你的名字。”

折竹不好言谈，可是某位不速之客却不太喜太过安静的氛围。只是几次想要开，看到折竹那张冷淡的脸，立刻就没了诉说的望。

“我只是……”

折竹依言重写。

“她叫什么？就是那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珠问。

珠犹豫几番，坐在凳上已经换了数个姿势，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喂，你怎么不说话？不无聊吗？”

“若说真的手……”茉顿了顿，“这倒没有。”

折竹微微动了动：“一羽。”

等人走远了，折竹也退回房间，旁边珠脸上还气呼呼像个包，折竹只当不知，“阁下请回罢。”

茉不解，照实答了：“与同门切磋是每日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