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说了什么？”

锦杰没有料到他的一句话招来一段如此伤的回忆，他再次握住傅翊君的手：“都是我不好，一晚上尽说这些伤的话题，叫你来原本是散心的。跟我来。”

傅翊君靠在角落里，双在烛光下愈发显得黑亮：“他死了。他的一向很，在舞台上可以一气连翻十几个跟，每天不练功多苦多累，他都乐呵呵的。我一直以为，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谁知一场肺炎，便要了他的命。”

“《thewayyoulooktonight》，意思是你今晚的模样。好听吗？”

“你怎么可能失业？”

傅翊君连连摆手：“我唱不了的。”

傅翊君。锦杰有些小得意：“倘若将来有天失业了，我还可以去爵士酒吧唱歌谋生。”

九、“刚才那首歌叫什么？”傅翊君难得主动一次。

无论他怎么说，傅翊君就是不肯唱，锦杰只能自己又唱了一首英文歌。不同于前一首歌的俏活泼，这次的曲调舒缓优，锦杰也一改平日的闲散，显得优雅情。傅翊君虽然听不懂他在唱什么，却也被他的歌声染，加上酒的作用，直到坐锦杰的汽车，驶在回家的路上，他还在隐隐的亢奋中。

一时间，车厢里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只有车碾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不怎么平稳的呼声。傅翊君闭上睛，努力让自己纷的思绪平静下来。过了一会，他重新睁开睛，盯着锦杰的背影看了好一阵，才转看着窗外的夜，细雨还在织着下个不停，周遭一片的气息

锦杰拉着傅翊君来到钢琴前，用英语对那个女孩说了句什么，女孩笑着让了地方，锦杰坐在钢琴前，试弹了几个音节。

“怎么可能，你都能唱戏，哪有不会唱歌的理。来吧，就像你在台上一样。”

一席话说完，两个都笑了笑。锦杰看到傅翊君有一缕发掉到了前额，便很自然地抬手给他捋了上去：“那你大师兄现在还在戏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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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前几年一好莱坞歌舞片里的曲，我在英国的时候看过，很喜这个歌，便学会了。”锦杰从后视镜里瞥了他绯红的脸颊：“大概意思是说，当某天我变得消沉，世界亦变得冰冷，我会想到你，还有你今晚的模样。”

傅翊君闻言怔了怔，锦杰看他的反常：“怎么了？”

不说，还罚一整天不准吃饭。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碰过这玩意儿。”

“我说她长得很漂亮，然后请她喝一杯，她就把钢琴让给了我。”锦杰说罢便弹奏起来。他的钢琴是在教会学校学的，到了英国也没放下，算是业余中的手了。一段前奏后，他唱起了一首国乡村民谣，曲调很是调，歌词朗朗上，锦杰嗓本来就不错，低沉悦耳，酒吧里不少人跟着他哼唱起来。一曲终了，周围响起了掌声，锦杰更来劲了：“你会唱什么歌，我给你伴奏。”

“怎么不可能啊，现在这世，万事皆有可能。”锦杰说完又哼唱起来，低低的嗓音在汽车狭小的空间里回。傅翊君摸摸自己的脸颊，很，也许今晚真的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