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在一旁说：“既然这样，不如常来家里玩，季灃（唐生明的字）老跟我念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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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明笑了笑，又低声给锦杰介绍了一些今晚有来的人，他们的职务，以及好。锦杰发现，和唐生明谈话很放松，而且还能学到不少东西。

锦杰和他握了握手，又和徐来打了招呼。

锦杰也没有说话，拿起睡衣去了浴室。泡在浴缸里，他猛地把浸在里，直到透不过气，才抬起，甩甩漉漉的发，长叹一声，这日真他妈不是人过的，在外面如履薄冰般绷着神经，回家还连个好脸都看不到。

锦杰冷冷地扫了他一：“你那狗嘴里真是吐不象牙。”

“怎么，今晚就你一个人来的？”

“慢慢来吧，说实话，一开始我也适应不了，现在不也应付得好？”

锦杰只好了，先应承下来。唐生明小声和徐来说了句什么，后者说了声失陪，便转离开。只剩他们两人，唐生明领着锦杰走向角落：“对这样的环境，开始适应了吧。”

“谢谢，如果有时间的话。”

舞会中，锦杰谢绝了一切邀请，心不在焉地坐在一边喝闷酒。舞会行到一半，宋岩凑了过来：“二少，怎么没带你那个小戏一起来？”

，最近几日，他前脚去了工厂，傅翊君后脚跟着就门，估计是去找职业了，不过现在时局不好，找职业也不容易，既然还没找到，锦杰也就只当什么都不知。让他稍微有些不快的是，阿芬对此一直没有透半风声，还没怎么着，这丫的胳膊肘就往外拐。

“免了。”

舞会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夜时分，锦杰觉自己的脸因为保持了一晚上的假笑就快要僵掉了。回到家，傅翊君在卧室里靠着床看书，只抬起扫了他一，视线又回到书上。傅翊君现在在家里的时候就是看书，对锦杰的一切不闻不问，倒是把那些莎士比亚的戏本都看得差不多了。

宋岩还想纠缠，唐生明挽着太太徐来走了过来，他连忙知趣地走开了。唐生明先主动地伸了手：“小杰，我们又见面了。”

锦杰摇摇：“也许我永远都适应不了，我最多只能一个商人，政治这玩意儿太奥，我玩不来。”

锦杰勉笑了笑：“我现在就孤家寡人一个。”

锦杰没有接话，他不清楚对方到底想表达什么，或许只是单纯地关心一下自己。对于他的沉默，唐生明倒也不十分在意，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起两杯香槟，递给锦杰一杯：“看你一副郁结的样，不如明天一起去西郊场骑，权当散心。”

宋岩尴尬地笑笑，虽然他现在在76号，锦杰没有任何职务，但谁都知家这位少爷现在是周佛海跟前的红人，他也不敢轻易得罪：“权当我什么都没说。要不，我给你介绍两个好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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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岩嘿嘿笑了一声：“我看你啊，是对他太惯着了。他师兄云卿够骄傲了吧，没三天就给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你要是驯服不了这匹烈，不如就给我，我帮你调教调教。”

洗完澡，锦杰松松垮垮上睡衣，

“他不舒服，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