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看这个什么？”锦杰立刻警惕起来。

赵纬冷静地挣脱开：“先生，我知在您里，我们有些不择手段。可您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能搞到这份计划，就能挽救许多国军将士的生命，还有很多平民也可以逃过一劫。”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当初大哥只是让我给你一个方便安全潜伏下来的份，你现在说的这个已经超了范围。”锦杰匆匆合上平面图，还给了对方。

临去唐家的前一天晚上，天气闷难耐，傅翊君冲完澡从浴室来，外面已经隐隐有雷声传来。他正要上床休息，听到楼下有人在放京剧唱片，因为声音很小，听不大真切。他有些好奇地走下楼梯，来到客厅门，留声机传的依然是《战蒲关》，傅翊君听那是程砚秋在二十年代制的唱片，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学这戏时，大师兄不知从哪里给他找来了一张和这一样的旧唱片，只放了两次便再也放不声了。

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傅翊君对他虽然依旧冷冷的，但再也没有说过那些伤人的话，锦杰的脾气也一天天温和下来。

军统这帮人真是得寸尺，自己当初真是昏了了才答应大哥——锦杰看着那个打火机，压没有打算去接，更没有打算接受这个荒唐透的任务。赵纬看了他的想法，收回了打火机：“先生，那就不为难您了，我们想别的办法。”

阅读朝来寒雨晚来风

“先生，您先听我解释。”赵纬此刻的神情和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的仆人俨然已判若两人，显得冷静果断：“我们得到消息，日本人要在江北搞一次军事行动，唐生明也要参加，他前阵去苏州就是接受任务的。文件他已带回了上海，就放在他家二楼的书房里。”

“如果还有别的办法，我们不会麻烦您。唐生明邀请了不少人，您离开一会儿不会有人注意的，就算被发现，也可以说是去休息。还有，”说着赵纬又掏一个打火机：“这是个微型照相机，您只要用它把文件拍下来就行了，他们不会因为文件丢失而怀疑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锦杰就坐在昏黄的灯影下，闭着睛，听到动静，睁开朝这边看了看。傅翊君像是被施了什么法术，不由自主地走到他面前。锦杰搂住他的腰，把他圈怀里。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直到唱片放完，只剩下唱针在胶木上的声，都没有人说话。良久，一阵闷雷从过，两人才醒悟过来，傅翊君轻轻挣扎了一下，起离开了锦杰的怀抱，锦杰站起轻轻一带又把他拉了回来，轻吻起他的嘴：“我觉得，还是你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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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闪电后，便是两声炸雷响起，大雨倾盆而下，房间里很快就有了微凉的气

锦杰一把拉住他：“你想什么？别打傅翊君的主意。”

傅翊君怔怔地，一时不知该推开他，还是让他继续吻下去。这时，后传来赵纬的敲门声，说是上个月的工钱给他算少了。锦杰不大明显地叹息了一声，松开傅翊君，领着赵纬去了书房。

“别啰嗦了，把打火机给我。”

二十六、两人一书房，赵纬反手锁上房门，从兜里掏一张地图，摊在书桌上：“先生，这是唐生明上海公馆的平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