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的公园，树木早已是枝繁叶茂，他们坐在长条凳上，半天没有人开腔。锦杰看着前那些盛开着的不知名的紫朵神，傅翊君靠在椅背上，闭着睛，不知在想什么。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锦杰就把傅翊君接回了家。傅翊君看他整天绷着脸，几次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过了两个星期，锦杰带着傅翊君去医院复查，骨折位复位得还算可以，伤动骨一百天，彻底复原至少少还得两个月。

“你打算让我什么时候走”

李士群，有什么话就直说！”本来依着锦杰所受的教育，不会失礼到直呼对方姓名的地步，但刚才的情景给他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李士群对他的表现倒也不以为意，在房间里踱了两步：“那我就不兜圈了。周佛海手里有一份文件，正打算给日本人，你得阻止他。几年前的时候，我曾给苏北的新四军提供过一些药品，本来……”

锦杰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他搂对方：“翊君，别怪我。”

这狗咬狗一嘴的事情，锦杰本没有耐心听下去：“周佛海凭什么就会把文件给我？我和他不过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关系。”

从医院来，锦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兆丰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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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锦杰恨得牙发，却不得不依照李士群的话去找周佛海。他没有想到，在他提李士群的条件后，周佛海只沉默了一会，便给了他想要的东西，这让他都有些怀疑这份文件的真实了。周佛海一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就算我把这个给日本人，也未必能把李士群怎么样，何不个人情。夜长梦多，剩下的事情我们回再说，你先去把你朋友救来吧。”

这一夜，可真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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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情，是我连累了你。那天坐在审讯室的时候我就不断在想，如果那时我离开就好了，可惜，没有如果。”傅翊君语气冷静得和他的年龄有些不相衬：“我不在时，你要照顾好自己，万事小心。”

对方平淡的语气让锦杰心底又搐了一下，他本能地往傅翊君边挪了挪，手搭在他腰上：“我问过阿芬，她说他们那里，民风很淳朴，你去那里住一段时间，应该能适应，等这里风声过后，我就接你回来。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见的。”

“好。”

李士群倒也没有言，在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后，便让宋岩释放了傅翊君。等锦杰把人送到医院，给骨折的手腕打上石膏，傅翊君已经痛得有些神志不清，且发起了低烧。接近夜，锦杰靠在病房的床，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那就不是我所考虑的范围了。而且，你很幸运，周佛海下午刚从南京到上海。”李士群不带任何情彩地：“今天的事情，可大可小，你拿文件来，我就当没这回事。至于你在这里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你比我更清楚，我们已经去过你家了，那个赵纬早就逃脱。还有，小宋在私下跟我提过好几次了，对你这个朋友很兴趣。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翊君，还记得年前我跟你提过的那件事情吗？”锦杰打破了沉默，转过看着他。傅翊君睁开睛，直直地看着前面的一丛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