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汇报，也可以直接抓我回76号。”

早在初夏，锦杰就恢复了以前那天天风月场所的生活，所不同的是，他再也不会带任何人回家过夜了。固的西化思维里本没有为谁守候的观念，只是，他现在对傅翊君以外的人，提不起任何兴趣罢了。这让他不得不慨，他公的一世英名，真的毁在那小手里了。

两杯酒喝完了，也不见对方说什么，锦杰收起面前的香烟打火机就要离开，让宋岩给拦住了：“二少，我真是有话跟你讲。那次的事情，我虽然只是奉命行事，可是，我还是要向你歉。”

阅读朝来寒雨晚来风

三十五、一场连雨让上海正式跨了秋天的门槛。

锦杰冷笑一声：“我什么也不知，无非就是狗咬狗而已。还有就是，坏事多了总会有报应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一个艳照的秋日，他和几个刚认识不久的同好，一起去了网球俱乐。换好衣服场，就看到宋岩的影。自从傅翊君被抓的事情之后，他和宋岩也不是没有碰到过，但每次他都是扬着视而不见状，今天亦是如此。

在锦杰人生的记忆中，没有哪个夏天像民国三十二年那么漫长难熬。他对傅翊君的思念没有随着时间的逝而淡去，反而愈见增长。

锦杰重新坐回座位：“我知。但现在歉还有什么意义？让我猜猜，是不是你的主快倒台了，你在找新靠山？”

中午回到家，傅翊君和阿芬已经离开了。锦杰无力地坐在床边，慢慢把傅翊君的枕抱怀里，上面还残留着他发上淡淡的洗发膏的味。活了二十多年，锦杰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一个人，而这还仅仅是开始，什么等风声过了就接他回来，那不过是自己怯懦的借罢了。这样的世，每一次的分离，都有可能成为永诀。

第二天早上，锦杰破天荒地早早起来，匆匆吃过早饭就开车去了工厂。离开的时候，他迫自己不要回看卧室的窗，其实他很清楚，在他起床的时候，傅翊君就已经醒来了，显然他和自己一样，都不想面对分别的那一刻。

“锦杰，能请你喝一杯吗？”宋岩很少这样一本正经地称呼他的名字，锦杰不再说什么，和他一起去了复兴中路的一家法式酒吧。

宋岩有些急了：“你把我当什

由于汪伪政府已经接收了租界，在这个秋天，上海的街开始大规模改名，比如那条著名的霞飞路改成了泰山路，极斯菲尔路成了梵皇渡路，他家老宅所在的贾尔业路也改名叫了东平路。秋蝉结束了最后一声长鸣的时候，锦杰放浪形骸的行为开始变本加厉，索连工厂都懒得去，只要每周把报表拿到家里让他过目签字就可以了。

等打完球来，锦杰看到宋岩就在自己车旁边站着，他皱了皱眉：“有事？”

宋岩四下看看，幸亏这个时间酒吧里没什么人，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二少，这话也就是在我面前说说，上海滩现在还是日本人的天下。”

宋岩尴尬地笑了笑：“连你都听说了？”

似乎还觉得不够，又用尽气力抱住他，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从灵魂到全嵌对方血里，从此成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