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安地拍拍他的肩：“来玩就别想那些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谁不知你和周佛海的关系，中岛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哎，你不是在愚园路住着么，白小就在大同路，待会你送她回去吧，刚好顺路。”

还耿耿于怀。下午，他把锦杰和宋岩叫到虹梅机关的所在地，当面打开锦杰的材料，详细询问起半年前傅翊君的案。

夜里，锦杰几乎整夜都无法睡，想来傅翊君最大的可能还是去找薛明骅了，这才是他最担心的地方。现在上海不知潜伏着多少锄团，除了中统军统gd，还有不少就是像薛明骅这样的国青年自发组织的，那些人，空有一腔血，常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阅读朝来寒雨晚来风

下来的几天，锦杰一直没有敢轻举妄动，每天晚上都和宋岩一起去仙乐斯混到半夜。宋岩对那里一个名叫白玫的歌女很兴趣，连送了两天篮，到了第三天，直接请人家去了国际饭店吃饭，当然也不忘拉上锦杰。

送白玫回家的路上，锦杰听她的音像是北平人，便随问了几句，果然如此，也就屋及乌对她有了些许好，很快两人越聊越投机，等到了白玫住着的公寓楼前，两人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于是锦杰趁着这乎劲，贴地把人一直送到了家门，才了晚安。

“好啊，没问题。”锦杰想到那一带有好几幢公寓楼，心里一动，痛快地答应了。

表面上，锦杰冷静如常，但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现在连李士群都死了，日本人又把这事儿翻来，摆明是已经对他有所怀疑，但他们应该也只能停留在这个阶段上，有了后面的那个易，李士群也放了人，以他的明，是不可能在档案上遗留把柄的。虽然嘴上说着最好不要再见面，但其实锦杰还是打算过几天就接傅翊君回家去住，现在看来自己又被日本人盯上了，傅翊君更不宜面。

锦杰恹恹地摇摇。宋岩看看他：“你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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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路？”

宋岩忙着菜的时候，锦杰借去洗手间，快速转到了楼上客房，在傅翊君住着的门上敲了好几下都没见里面有反应，锦杰有些慌神，但他既不敢在那里逗留，又不能贸然问，只好下楼。

三十八、第二天早上，锦杰刚到办公室，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宋岩就满面风地来了：“昨晚和白小聊得怎么样？”

大概是于补偿的心理，今天宋岩从到尾都在为锦杰开脱，不但说明傅翊君确实是因为无知才被军统利用，而且一再保证锦杰早就和他没有关系了。有了当事人之一宋岩的证词，中岛不得不相信了锦杰的解释，派汽车将两人送回了保卫局。为了报答宋岩的帮助，下班后锦杰十分诚恳地请宋岩吃饭，考虑到他这两天胃不好，锦杰特地请他去功德林吃素菜，吃完饭又去了仙乐斯舞厅，胡混到后半夜才各自回家。

可想而知，这一顿饭锦杰吃得是心不在焉不知味，宋岩忙着和人打情骂俏，本顾不上去观察他的失态，倒是白玫小察觉到了一些，饭快吃完的时候，关心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锦杰回过神来，看了看宋岩，假装长叹一声：“那些破事，不提也罢。”

“就是原来的文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