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拿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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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了，宋岩还坐在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看似气定神闲，其实无比纠结。照理，他们外勤组今天破获了一个军统接，他应该兴才对，可他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中岛沉片刻：“那个联络离锦杰的家很近吧？”

天也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又觉得这样的话由自己这个利用过她的人嘴里说来，不免虚伪，于是什么也没说，起告辞。

中岛不动声地把话题从锦杰上转移开：“你们抓的那个重庆分，招了什么？”

“不能确定。我跟他认识也很多年了，他又是周佛海介绍过来的，理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而且这式样的打火机，也算是很常见。”

宋岩不安地。

四十一、锦杰在保卫局的工作，说白了就是一个闲职，每天把南京转过来的批复，或者无关要的文件分发到各。二月底的某日下午，快到下班时间了，锦杰接到长电话，说南京总那边有两份文件错发到了他们这里，并调文件特别重要，长让锦杰带上文件，连夜送回南京。

“这个我知，可你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听到后的门响，回过一看，是梅机关的中岛来了，他连忙收起打火机站起。

车开去很远了，锦杰从倒车镜里又看了看那个公寓楼，有几人家的窗还亮着灯光，对于他和白玫来说，不过都是对方生命中肩而过的过客，但心里难免还是有一份歉疚，放心不下。

“可

“接着审，如果到明天他还什么也不说，就决吧。让锦杰也去刑场看看，你注意观察他的举止神情。”

坐火车去南京得折腾七八个小时，开车去又不安全，最重要的是，锦杰不放心把傅翊君一个人留在家里，这段时间宋岩又看上了某个银行的小开，两人正打得火，本无暇来自己的私生活，他和傅翊君才算是过了几天安生日，偏这个时候让他去南京——锦杰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

“锦杰？”中岛低思考了片刻：“你能确定吗？”

宋岩只好把打火机拿来，中岛看了看，是一个微型照相机：“这打火机有什么问题？”

“这是从下午被抓的那个军统间谍上找到的。”

宋岩不再迟疑，否则哪天被抖搂来，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前阵，我在锦杰那里，见过和这一样的打火机，不过当时没有太留意。”

给家里打过电话，锦杰便拿起文件，匆匆离开办公室，到了楼下，专程送他去火车站的汽车已经等在那里。锦杰钻汽车，回手拉上车门，本没有注意到不远的一扇窗后面还站了一个人，目光锁在他上。

宋岩还在权衡，中岛加重了语气，作为一个中国通，他自认比很多同僚更了解支那人，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山里的桃，砸着吃”，不给重压，他们这些人不会主动合的：“宋桑，都什么局势了，你以为还有很多时间让我们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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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过那个联络我们留人守着了，看这两天会不会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