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情了，被你抛弃的人你还数得清吗？”周佛海冷冰冰的语调里带着些许嘲讽，“这事我不了，也没法。为了一个戏的风债去一次两次找日本人，这不是笑话吗？”

此时此刻，锦杰正从大都会侧门离开。傍晚时，他和宋岩一起来到大都会，一来，宋岩就不知钻到哪里去了。虽然担心傅翊君的，但锦杰不敢掉以轻心，他先找了个舞女了两支舞，闲聊了一会，才敢离开。从江宁路正要拐傅翊君所住的堂，就听到后方传来警笛声，他连忙闪到墙角，等警车从边开过，他越想越不对劲，连忙朝堂里奔过去。

傅翊君住所的门，已经围了不少人，锦杰压低礼帽躲在这些人后，看到两个宋岩的手下抬着宋岩放在警车上，浑是血，看样已经没救了。跟着，傅翊君被人推搡着押上了警车。看着警车带着傅翊君，呼啸着开走，锦杰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踩了两脚，痛得无以复加。围观的人散得差不多了，他才回过神，快步走回大都会，直接去了洗手间，躲一个隔间，他赶取胶卷，用打火机烧掉，扔池，等胶卷全燃尽，放冲掉，又把那个微型相机踩碎扔垃圾筐里。

周佛海不客气地打断他，脸相当难看：“

“糊涂！”提到老西门，周佛海也有气急败坏，“你说他是自保日本人就能相信？你当宋岩那帮手下都是死人？说不定这会儿小傅已经把什么都招了，我看你还是赶离开上海吧，你今晚本就不该到我这里来。”

“可是，周先生……”

“他全知，他是我跟老西门之间的中间人。”事到如今，锦杰当然是毫不隐瞒。

锦杰从椅里起来：“翊君是为了我才被捕的，我要是抛下他逃跑，我还算人吗？”

接通赵纬那边的电话，锦杰压低声音，直截了当地说：“翊君被他们抓了，你们赶撤离。”

谢天谢地，周佛海今天下午刚从南京回来，一得到这个消息，锦杰松了气。在客厅见到周佛海，锦杰省略了所有客的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然后直接提自己的要求：“周先生，其实这事也不难办，只要咬定傅翊君是于自保开枪就可以了，宋岩对他一直没安好心。”

周佛海沉片刻：“小傅对你的事知多少？”

，把他的双手反剪在后，带上手铐，推搡着了房门。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堂里围了不少看闹的人，傅翊君看看这些人，知自己把动静闹大了，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阅读朝来寒雨晚来风

坐角落的座位上后，锦杰发觉自己浑僵到无法思考，他努力迫自己冷静下来。毫无疑问，下午的那份蓝文件是宋岩对他的试探，他昨天看到自己和密斯徐在一起便开始怀疑了，不，或许更早。自己真是蠢到家了，警惕差到这地步，还把宋岩引到了傅翊君那里。想到这里，他立刻起走到前台的电话机旁，傅翊君都知开枪向自己示警，那自己更不能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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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赵纬什么也没有说就挂了电话。放下听筒，锦杰立刻离开舞厅，直奔愚园路周佛海的家，现在也只有他能救傅翊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