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西门那些人，是不是军统的？”

“那个烟纸店老板死了以后，你把情报送哪里了？”

中岛坐在他对面，不不慢地：“慢慢来，时间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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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冷笑一声，笠手里还真是没人了，这废公都利用上：“你说的这些我都会去实，一旦发现有什么，后果会怎样，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

“上的伤，疼吗？”

锦杰了。

傅翊君跪靠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什么也没说。

“详细地址。”

中岛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似乎对他说周佛海的名字一都不觉得吃惊：“说下去。”

“他给了我一个微型照相机，让我把看到的有用的都拍下来，然后送到愚园路迪化路的一个烟纸店，给那的老板就可以了。我觉得这也没有什么难度，每天随便拍什么，给他们就行了。”

中岛把一杯茶放在锦杰面前，比起在刑场上的，态度缓和了不少：“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说吧。”

回到熟悉的环境，锦杰的神情似乎也放松了下来，他捧起茶杯喝了一：“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

去时的路那么漫长，回来却很短暂，锦杰还没有把傅翊君的，囚车便停了下来，锦杰只能放开他，让士兵带下了汽车，直接带原本属于他的办公室里。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还有傅翊君？”

“七八糟什么都有，随便看到些什么就拍下来，只要时不时有东西给他们差就行了。”

中岛像是听

他喃喃地说着，与其说是安对方，不如说是安自己，虽然暂时把傅翊君从刑场那个可怕的地方带离了来，但他很清楚，下来他们将要面临的境况一也不容乐观。

“就这些？”

锦杰犹豫很久，终于慢慢说了地址。中岛盯着他看了半天：“还有什么？”

中岛拿一个打火机放在他面前：“是这样的？”

“这我不知，你得问周佛海，是他让我去的。”

“你在这里，都搜集了些什么样的情报？”

中岛盯着锦杰看了好一阵，终于站起：“你先在这里休息。”

锦杰又想了想：“去过那里两次后，我觉自己一直去太显，正好傅翊君在那附近工，就让他代替我去那里。他只是被我利用而已，真的什么也没。”

“老西门的一个古旧书店。”

锦杰放下杯，想了好半天：“李士群死后，周佛海找我，让我来这里上班，搜集情报。起初我不愿意，他就用我家的工厂威胁我，说如果不合作，就没收工厂，再把我关起来。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他一再承诺我不会有任何危险。”

锦杰连忙说：“如果不是被无奈，我不会来这些事的，除了危险，我什么好都没有。”

锦杰不安地挪了挪：“应该就是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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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翊君又摇摇。锦杰怕加重他的疼痛，稍稍松开了一些，忍不住又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