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杰刚才都告诉我了，他的事情，你的事情，还有老西门那边的联络站。”中岛清楚此刻要找科长要求的证有些难度，但倘若能多得一个人的供，两厢参照对比，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一些。前这个年轻人和锦杰在一起那么久，一定知不少事情，而且有了这次的案，中岛敢肯定一年前的心铺事件应该也不是所谓的误会。

“上个月买的，在八仙桥，从一个会氓手里买的。”

睛，没有说话，他料到锦杰会招一些，但一定不会全招，为了避免敌人抓住漏，自己还是什么也不能说。

阅读朝来寒雨晚来风

“去查书店的电话，看看最后几个是从哪里打过去的。”

“我都说了，他对我动手动脚，我杀他是自卫。”

“在哪里买的，什么时候，什么地？”

“那枪是我自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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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天去老西门，一定知那些人的份。”

中岛咬了咬牙，在放弃还是持间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与生俱来的执拗和韧占了上风。既然人已经抓了，又掌握了有力的证据，没理现在放弃，一个养尊优的大少爷能扛多久，而且傅翊君也还在自己手上，他就不信今晚撬不开锦杰的嘴。

回到办公室，听完行动队的汇报，中岛的脸变得铁青。从时间上看，那些人的撤离是在锦杰被捕前，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傅翊君挣扎着甩开对方的手，往墙靠了靠。中岛嘴角上挂起一丝冷笑，还想说些更有震慑力的话，有人推门来，是行动队的人，一看对方惊慌的神，中岛就觉得不妙。

“你什么都不知？那你为什么要杀宋岩？难不是给锦杰示警？”

“我什么都不知。”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电话记录查来了，最后一个电话是从大都会舞厅打过去的。中岛一拳砸在桌上，如果不是自己太急于求成，事情不会糟到这个地步，现在连万里浪都知了他在调查周佛海，一个是位权重的政府要员，一个是信开河的低级军官，孰轻孰重，任谁都能掂量得。更何况，自己是搞情报的职业特工，如今却让一个公唬得团团转，传去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好借，却不是最明的借。”中岛蹲下一把揪住傅翊君的发，迫得他仰起来，“那个人本不是两个月前被打死的，是两个星期前，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中岛扫了一墙上挂着的各刑：“也许这些家伙能让你更诚实。”

四周安静得让人觉有些窒息，锦杰不安地抬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接近凌晨两了。他了被手铐磨得红的手腕，疲倦地把枕在胳膊上。中岛一定派人去老西门抓赵纬了，他已经想好

中岛皱起眉，这个年轻人比锦杰似乎还难对付：“那你的枪是从哪里来的？那把枪我们查了一下，原本属于一个政府官员警卫的，两个月前被人在江西路杀了，怎么会到了你手里？是锦杰给你的，还是，你和锄团的人有来往？或者，你和他都和那些人有来往？”

过了好半天，就在中岛以为对方会一直沉默下去时，傅翊君开了：“既然他都告诉你了，还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