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杰在他腰上掐了掐：“不许忘，赶的吧。”

给你男人帮忙。”傅翊君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被包养了就得有被包养的自觉，这半年来锦杰早已习惯被对方骑在上，这会便在一旁若无其事地抄着手：“你们北方人就是麻烦，吃什么饺。”

“谁说只有北方人吃饺，我看这里的人过年也吃这个。”

“是不是去红房、凯司令才算有追求？而且，我怎么听说二少其实也是北方人？”傅翊君堵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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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多月前，我过生日那晚，你唱的那个《游龙戏凤》。”

“成心的是吧，知我现在落魄了。”趁对方不留神，锦杰抓起他就压在桌上。

傅翊君他的嘴：“我不是成心的，是故意的。”

“没追求。”

客厅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弥散着一烈的烟草气息。这里比锦杰在上海的住所小很多，所谓

好半天对方都没回音，锦杰抬一看，那小趴在那儿已经睡着了，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关上台灯，抱着他就那样睡了过去。

傅翊君慵懒地笑笑：“真忘了，要不你来一个，凭什么总是我唱你听，也到你了。”

“就以前你在酒吧唱的那首，你说了一串洋文我也听不懂。”

“也行，你想听什么歌？”

“我没意见，不过如果你还是装大爷，总让我一个动手可不成。”

傅翊君今晚也喝了几杯，脸上还带着几分酒后的余，一双睛朦朦胧胧的有了些汽：“前些日唱过么，我怎么一不记得了？”

锦杰也开始耍赖：“我啥时候在酒吧唱过歌，你记错了吧。能者多劳，你就多唱几次也累不着。”

傅翊君下搁在锦杰上，眨了眨睛：“那个啊……词儿忘了。”

锦杰还真有些饥辘辘，无可奈何下只能松手。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不一会功夫，傅翊君就把气腾腾的饺端了上来，又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摸一瓶白酒，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这里不比上海，买不到你喜的洋酒，就凑合着喝这个。”

五十、酒足饭饱，两人便上了床。锦杰揽着傅翊君的腰，让他舒舒服服趴在自己上，拉开棉被将两人裹得实实：“这儿真没法跟上海比，大过年的啥消遣都没有，不如你再唱两段，就上次那个戏就行了。”

许是喝不惯白酒的缘故，半夜里锦杰渴得难受，打开台灯才意识到趴在他上的小不见了，被窝里只剩下自己。他连忙披上厚外来到客厅。

外面已经有人开始放爆竹，噼噼啪啪的响声里，两人吃完了一生当中最难忘的年夜饭

“求我，就饶了你。”锦杰在他下上咬了两，只是他的威胁人家本就不在乎：“想吃饭就松手。”

阅读朝来寒雨晚来风

锦杰抿了一，实在不大适应这辛辣的，微微皱皱眉，傅翊君夹起一个饺放他嘴里，那不适的觉立刻被稀释。锦杰老家是山西人，每逢过年家里依照北方的习俗，也吃饺，只是他觉都没有今晚的这顿可：“翊君，以后每年除夕，我们就吃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