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翊君把带来的衣服递了去，又给他两包香烟和两袋面包：“我在这里等了两天他们才让我见你，面包大概都不新鲜了。”

锦杰被扔提篮桥监狱两天了，没人审也没有人问。关押他的单人牢房狭窄仄，一张小床连翻都困难，每日只有两三个的黄面馒，起初他对那些馒连看都不看，到了第二天晚上，饿得实在受不了，只能就着冷，把又又发霉的馒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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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杰无力地把抵在铁栅栏上，长叹了一声，傅翊君旁若无人地在他额上吻了吻，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看守过来就要带锦杰离开，傅翊君据理力争：“不是说好了可以会见十分钟么？”

说罢，他回用神安着傅翊君，一句话没说，跟着他们走了。

那些人本懒得理他，拉起锦杰就走。锦杰怀里抱着傅翊君送来的东西，踉踉跄跄地了会客室，在门的一刹那，他回看了一，正好和傅翊君的目光相遇，两人都不舍地看着对方，但沉重的铁门很快便无情地隔断了他们之间的视线。

一开始锦杰还在努力为自己辩护，结果只换来对方的阵阵冷笑，到后来他索什么也不说了，闭着睛靠在椅背上，对那些人的提问熟视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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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人冷笑，掏手枪指着锦杰：“那我们是不是还要去问一下蒋委员长？老实，弹可不长睛。再啰嗦连你一起带走。”

锦杰先一支烟来上：“你和阿芬都没事吧。”

立刻有人上来也要给傅翊君带上手铐，锦杰急了，忙把傅翊君挡在自己后：“我跟你们走就是了，抓他什么。”

就在当天晚上，锦杰被转到了南京的老虎桥监狱，那里羁押的几乎全都是有汉嫌疑的人。到了后立刻便开始了审讯，那些人让他代和周佛海勾结的事情，还有在伪保卫局供职期间的叛国行为。

未有的彻骨冰冷。傅翊君听到动静，穿着睡衣跑到楼下，大力推开那个企图带走锦杰的人：“他不是汉，是为你们军统事的，你们可以去问笠。”

第三天中午，他被人带了牢房，本以为会有人来提审，结果是被带到了会客室，看到傅翊君苍白憔悴的面孔，他竟有些想泪。隔着铁栅栏，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说起来傅翊君跟了自己以后，

审讯室里又又冷，饥寒迫中，锦杰渐渐支撑不下去了，最可怕的是，这些人不让他睡觉，一盏大瓦数的白炽灯始终在亮着，灼烤着他已经十分衰弱的神经。

他迫自己不去理会那些人的审问，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忆着他和傅翊君在一起的情景——剧院里初次的见面，一起去那个小巷里吃馄饨，一起去打网球，后来他还送给对方一支红玫瑰……他有些惊讶于自己竟然会记得如此多的细节，也许打一开始就已经对他很上心了，只是自己并未察觉而已。不过那时自己可真够混的，居然对他用，把人家整得满伤痕不算，还恶语相向。

傅翊君摇摇，抓时间告诉锦杰外面的事情：“薛大哥前天去重庆了，他临走时让我转告你，让你放心，多则十天，少则四五天，你就会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