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边就好，帮我留意一个叫陆巍峥的选手，了结果就直接电话告诉我。我今天一天都有事情，分不开。”

沈东云的乐团在第二天有个义演，一分人将去敬老院，为孤寡老人们演奏一些耳熟能详的世界名曲。

“明天就是决赛日了，哥，你没跟小陆通过电话吗？”

电话那端环境非常嘈杂，他不禁皱了皱眉。

“没有。”

作为首席的沈东云原本可以不用去的，但他还是亲自到了现场，并叮嘱团员们，无论是什么样的演，都必须认真对待。

“你是不是在莫斯科？”他问对方。

严锦没注意到他这句话，继续说：“我看过他的决赛选曲。瓦西里耶夫教授在比赛方面非常有经验，他懂得如何发挥陆巍峥的特，也大致清楚几个评委的喜好。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沈东云被他看得浑不适，疑惑地问：“嘛用这么沉的神看着我？心情不好吗？”

沈东云悄悄嘀咕：“真不知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沈东云给一位病中的老爷爷单独拉完了一曲，然后走到角落里拨了个电话。

……归结底，这都是谁的错呢？

为他的助力，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只希望别产生令他失眠的反效果。

台下的老人们听得非常认真，即使他们并不真正懂得古典音乐为何。演奏期间全场安静，没有人在底下接耳。最后一曲结束的时候，还激动得纷纷站起来为乐团的各位鼓掌。

这一招理所当然是沈东云传授给严锦的，或者说是相久了耳濡目染的。

沈东云长期对他的情问题十分关注，总是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透一下陆巍峥的学习生活和家情况，说这孩如何如何努力，又如何如何辛苦。搞得严锦渐渐也觉得，拒绝陆巍峥那些微不足的要求，是一件相当不人的事情。

这情况在二人柏林相见之后加剧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再简单得像陌生人，而像一特殊的朋友。严锦对陆巍峥容忍和退让的次数，也随时间逝变得越来越多。

“是啊。”一个低醇悦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陪外公去看柴可夫斯基钢琴比赛的决赛，不过他现在还在和一群乐评人聊天。”

严锦摇，心里在想，沈东云自己的情问题还一直没着落，为什么总对别人的事情如此积极？

“那是谁？”对方的声音里有一戏谑的笑意，“你姘？”

“打过去问一下吧。”

“不用了，让他集中神。”严锦摇摇，“他有实力拿名次的，我们不用担心。”看上去云淡风轻，像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

果然不所料……

在散场后的会上，团员们得知，老人们为了这场演提前了功课，特地学习了一些听音乐会的礼仪。比起某些开演后随意在会场走动、开闪光灯拍照的听众来说，这些老人显然更加亲切可。

他被严锦认真的工作态度影响太，而且常听母亲说起，他的父亲生前是个并不名的双簧演奏家，收不却经常慈善，很受尊敬。

当沈东云又一次以送心为由登门拜访的时候，严锦不由得抬起睛，仔细审视这位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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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严锦这么说了，沈东云也只好结束了陆巍峥相关话题，跟他讨论起下次公演的安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