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巍峥站在小桥边，神地看着河。三月初的寒，他只穿了一件衣，外也没披，还真是不怕冷。严锦眉皱了皱，走上前拍了他一下。

“你没看见，我看见了。”女首席一副莫测的神情，“有些笑容，并不一定是挂在脸上的。”

贺臻摇摇，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自动切换到暴君模式，朝人群吼：“大家停止休息，继续练习！”

回报他的，是大家的一片哀号之声。

“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刚才笑了吗？”离得那么近也没发现半表情变化，贺臻怀疑自己的视力有问题。

才重新回到室内。刚踏门，陆巍峥的电话又打来了，正好贺臻趁休息时间过来问他晚上要不要再去小酌，于是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电话另一端的人的耳朵里。

“吧，我帮你叫记者。”严锦吐槽完，接着喂了颗糖给他，“说吧，你在哪？”

“因为严先生接电话的表情很温柔啊。”心思细腻的女首席讲述着自己的新发现，“我以前见过他好几次了，只有今天才发现他原来是会笑的。”

严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原来桥的那边，站着两个正在表演小提琴的少年。

“是指挥。” [page]

☆、如歌的行板

“这么早。”

“何以见得？”贺臻也不生气，笑着向她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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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锦想，如果告诉这家伙贺臻不仅直呼自己名字，还问过自己要不要跟他往的话……这家伙会抓狂吗？不过严锦很快打消了无聊的想像，有些冷淡地说：“如果你是为了说废话才打电话来，我就挂了。”

严锦搭租车去了他们约好的地方，城北双燕桥。

陆巍峥转过来微微地笑了笑，嘘了一声，用目光示意严锦看向桥的另一端，说：“就快开始了。”

两个人都只有

“等等！”陆巍峥立刻制止，“我猜你排练应该结束了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一起去吃个晚饭好吗？有好东西想让你看。”

“所以说你还不懂情，呵呵。”

“那个贺臻？想不到你们关系好到这程度了……”

听到他暗自嘟囔的女首席凑了过来，邪恶一笑：“没节的家伙在我偶像那正经人面前，当然只能碰了。而且我偶像一看就是心有所属，你还是稍微收敛吧。”这女首席大概是全乐团里，唯一一个敢调侃贺臻的人。

“当然是想见你所以才特地来这么早啊。”陆巍峥说得脸不红气不，“大半个月没碰面了，如果再见不到你，我就要去映月河了。”

严锦跟贺臻打了个招呼后匆匆离开。贺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摸着下若有所思：“呵呵……第二次被拒绝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午十到的。”

“莫名其妙。”

“你到a市了？”

听见陌生的男声，陆巍峥把原本要说的话全咽了回去，有些酸溜溜地问：“跟你说话的人是谁啊？居然还叫你‘阿锦’……”

环绕a市的映月河是城市一景。a市这些年发展虽快，河却在市民和政府的悉心呵护下并没有受到太大污染，实属难得。清澈的面波光粼粼，倒影着两岸的星星的灯光，远远望去，就像天上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