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在意的分。

老师们觉得可能有别的原因，一中老师对学生的志愿是非常重视的，因为这个学校的名气就是由学生考上的大学累积起来的，所以老师们针对志愿这一项开了好几次会。

池衍浩是这些人中的一员，不过他成绩实际上不算太差，自己考的话能考个不错的民办里不错的专业，吴桐则一直都维持着年级前几的成绩，他要想的反而比池衍浩还多，因为他给自己制定的未来里有昊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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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翻墙了。”吴桐又说。

时间过度到三寒假，这也是中最后一次寒假，吴桐的外婆在整个假期都常驻在他们家里，大概是觉得女儿和外孙两个人有些太冷清了，不过时间确实能冲淡些什么，吴桐的妈妈没有以前那么歇斯底里了，这

他们问吴桐理由，吴桐说因为他有朋友要考那个学校，说他诚实也是对的，他没撒谎，老师们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不觉得吴桐是会被这些东西绊住的学生，他们毕竟是大人，两年多的时间他们完全能摸到吴桐的本质了。

师长考虑的显然与吴桐不同，班主任和任课老师开始陆续找吴桐谈话，问他的志愿，吴桐挑了自己先前整理的七个大学名单里最好的那个学校，老师们都觉得很奇怪，这个学校是一中成绩中等的学生考的，吴桐可以上好很多倍的学校。

但时间还是在一张张试卷中平地溜远了，三开学后，老师和家长都开始考虑学生以后的路，一中的话成绩最末等的向来是那些钱买来的学生，他们要么国，要么最后努力一把，能考上大学的就去考，不能考上的家里人也不会让他们为生计发愁。

说起以后的安排昊还是有很多话想说的，他大概以为吴桐放弃了让他上大学的想法，吴桐也收敛起了他的迫，但每次听昊兴致地说起以后的打算，他总是觉得心慌意。

年级前几的学生他们自然更是重视，渐渐地吴桐的志愿意图都惊动了级主任，但谁来找他都还是得到一样的回答，吴桐的特立独行老师们也都知，他们总不能动用武力迫学生改志愿吧。

吴桐是觉得，比起以后现在更为重要，吴桐努力维持着两人之间的平衡，压下心中的不安。

后来吴桐又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昊的想法，昊说他想去学厨师，或者学修车，他对很多事情都有兴趣，实际上他确实什么都能，但昊的爸爸持要他先考驾照，所以昊还在犹豫是否要上填志愿。

昊却不答了，吴桐拉过他的手还在自己上，又搂住昊的腰，两人密地贴合在一起，先后睡着了。

昊答：“我早上五起来去乘车。”

吴桐问：“你明天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