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毕业后有上学吗？”吴桐问。

昊也是那样的人，外表很大，内在却无比单纯，他也是里面与外面不相符的类型，他们应该和得来，也许还的。

吴桐又发现昊说话习惯的结也改掉了，他以前说长的句，都要吭哧吭哧想很久，今天只有在初见吴桐的时候才结了几次，现在说话虽然依然慢，却很平顺了。

先前他们之间的冰冻似乎有些化开了，虽然只化开一个角，但外界攒起的意总是快速直接地沁人心脾。

“那个……是你女朋友？”吴桐问，看着房门，他说的是谁，昊知。

吴桐脑里冒这个想法，便觉得心里一阵揪，简直上要哭来般，他把脸埋手掌里。

“不是……”昊回答。

昊有些羞涩地补充：“我是真的念不来书的，只能这事情了。”

他们说的话真的就像多年没见的老同学一样，有些生疏，那些生疏慢慢驱赶了前面幻觉似的少许温，吴桐觉得自己快要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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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听乔漪的笑声是大大咧咧又是净净的，那是个好的女孩，内在与她的打扮实在不符的幼齿又天真。

昊摇摇，又：“没有念书了，但是去学厨师的，学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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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的够的，我吃饭都在那边店里，这边房租本来就不贵，有人和我一起住得就更少了。”

应该不是的，不然昊应该开就会直接跟吴桐说乔漪是他女朋友了，虽然那两人确实不是那关系，吴桐却没有松了一气的觉，他想到今天来找昊的原意，便迫着自己不去想乔漪的事情。

现在吴桐却觉得那些都是他的幻觉，冰冻依然是存在的。

昊开门了房间，轻轻唤了声：“吴桐……”

果然是大了，昊大了，少年到青年的跨度，跨越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很多更多的别的地方。

“那……怎么在这小饭店工作了？不去大的地方？”吴桐又问。

昊想了想，回答说：“想先多积累经验。”

吴桐自己却好像没有长那么大，他反而一直困在回忆里，不去。

吴桐抬起，昊朝他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那边工资么？钱够么？”吴桐忍不住显得啰嗦起来，他下意识地就想知他和昊没有联络的两年多里昊所有的事情。

他跟吴桐说过他要去学厨师和修车什么的，吴桐只当这些都是他不想跟自己一起念书的借罢了，想不到他真的去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