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没读完能什么……”吴桐想，很容易就想到了那见不得光的职业，乔漪的年纪，平常的化妆和打扮，都非常符合那职业的觉。

这个吴桐倒是想不到，他还以为乔漪比他们大的，想不到比他们还小上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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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半截昊就好了许多，吴桐最后

“十九。”昊答，轻轻拍着吴桐的背，像在给一只懒洋洋的大猫咪顺一般。

“乔漪她……以前很苦……”昊低声，似乎回想起了同居人与他说的什么叫人伤心的事情，他慢慢地说：“她说她以前读中的时候和一个老师好了，后来被她家里人知这件事，她爸就动关系把那老师调走了……不过乔漪是真的喜那老师，老师也是真的喜她，他们分开后还偷偷地写信，但后来那些信又被乔漪家里的人找到，再后来……那老师就被人打死了……”

吴桐一怔，昊已经落下泪来。

吴桐了纸巾帮昊鼻涕，昊嗒嗒了一会，艰难地叙述着，说乔漪是从家里逃来的，那个时候老师死了，她去见老师最后一，却被老师的妈妈从家里打了来，乔漪后来就一直自己过了，也不跟家里联系，在昊和她住在一起前，她一天都只吃一顿饭，因为不会，也懒得去吃。

但他却为吴桐落过泪，也在为自己的同居人落泪。

昊的泪不算发达，小学的时候被同学欺负，初中的时候被老师打骂，他就从没落过一滴泪，他不常为自己哭，吴桐不知，在他不理会昊的那些时日里，昊也从没有哭过。

吴桐从昊上起来，望向昊的脸，昊不知怎么变得有些难过的样，吴桐托住他的下亲了一，又摸了两把昊剃得短短的发。

“恩，乔漪说她中都没读完，她现在什么我也不知。”昊一五一十地答。

“她好像说过一次，说她在她爹那里事什么的，不过她有好多爹，她好像也换过工作什么的。”昊又老实地回答，说着说着语气却有低黯起来。

“怎么那么小？乔漪不上学？工作了？”他继续挂在昊上，一动不动地问。

桐好不容易被自己麻痹的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件事，他叹了气，也想了想，反问：“对了，和你一块住的那个女孩，叫乔漪对吧，今年几岁了？”

大概是太迟钝了，自己受到什么不好的对待他就消化得很慢，要过很久很久以后才会懂，那个时候却也消化得差不多了。别人陈述的事情却是直击心脏的，不用消化的。

他其实对别人的事情不太兴趣，不过现在两人的话题最好能扯得越远越好，说说话也就不用去想那破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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