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礼的一张嘴是最不留情的，齐珅语听的面惨白，刘曼文尴尬的扯扯连礼的袖，但是完全被无视了。南清攥了拳，端坐在沙发上。

齐珅语难得的在南清那张脸上看到一丝笑意，勉挤来的，不好看，却真真切切的表达了他的心情。

齐珅语喃喃念了什么，连礼没有听到，随后齐珅语重复：“凭什么？段央明的曲多少人都求不到，梦作词更是随心情而定，几乎没有预约这回事。李肖奈是幕后，粉丝歌迷知的不多，但是圈内人都知他来的专辑质量有多！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就是为了一个新人服务，你不觉的有些太过了么！”

“这不公平！”

连礼：“南清的第一盘专辑在年底推，词曲是段央明和梦合作，制作给李肖奈。《侠客》也差不多是同期。这些足够他赚足球，而不是抱大。”

过气，南清抱大。”

南清压下泛起的情绪，声音仍旧不带什么情：“组合的形式是我建议的。我不知这盘专辑会用到什么厉害的人，但是资源就放在那里，我独享，或者你也加来。”

南清开，一字一句，无比真诚：“并且，我真心迎你。或者说，我期待你。”

连礼笑了笑，：“忘记说了，南清的另一个重戏，就是我。我是他的经纪人，所以有多宝贵的资源用在他上，都不足为奇。”

连礼继续：“南清作为新人，要镜要新闻。我给他足够的轰动，他哪里需要抱大？”

电梯到达楼层，“叮”的一声，门打开，内的狭小空间，连礼率先迈去，看着南清继续说：“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齐珅语，你最好选择沉默。这是明星最基本的素质，你自己把握这个尺度。”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你第一戏是怎么拿到手的？不就是走在路上突然就被导演看中了么？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讲公平？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由不得你说公平不公平。”

离开齐珅语的公寓时，南清站在楼里等电梯，数字从“1”开始，缓慢富有节奏。连礼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突然：“我能明白你的心意，但是，这个圈最不能的，就是表达心意。”

南清依旧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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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珅语像是意识到什么，抬起看着连礼，等着确定。

“事实上，你确实过气了。现在是十月份，我们来往前推看看。《侠客》不说，你已经被踢来了。再往前是五月份你了一张专辑，销量多少你自己清楚。再之前呢？去年你了一盘专辑，成绩我还是不想在这里明提。还接了个小成本电影的龙，这电影什么奖都没拿到，你也就是在电影院和学生的电脑屏幕里了脸。前年，年初的时候开了演唱会，上座率是多少？广告单被砍了多少？综艺节目收视率比过谁了？大前年稍微好一，接了两电影，戏份还重，但是齐珅语，大前年是什么时候？距离现在有多久了，你想过没有？你七年，七年又怎么样？你现在去，那些新人说抢了你的镜立就能抢走，你哪里来的贵？”

“那你还……”

齐珅语看着南清的，满肚的酸意稍微减退一些。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波澜不惊的样，却总是让人看到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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