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珅语“嗤嗤”笑了起来：“就算有，也称不上‘金’啊！”

齐珅语重新看着屏幕：“我行之后看了很多前辈的戏，数起来还是最喜成舒的表达方式。表情控制的相当到位，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真实、自然，完全变成戏里的角，将本我完全弱化。现在的影帝是陈木文，比起他的控制力，还是缺了。只可惜他现在不演了。”

“那你喜过他们么？”

电影中的人突然有短暂的沉默，南清的话音在空气中环绕，像只重锤一样敲打着齐珅语的四肢百骸。静默持续了几秒，电视里成舒开，压低着声音咆哮：“你一定要这样工于心计么！”咬牙齿，脸颊绷起的肌颤抖着。眶通红，像是困于末途的兽。中迸的恨意毫不掩饰，带着怒火。

南清停顿了下，问：“那个，或者那些，是什么人？”

“持自我不就可以了么！”南清突然有些激动。

齐珅语靠在沙发上：“但是他有金主，砸着钱又给他投资，拍了这一。就是陈氏，起初是以他的名义建立的。”

齐珅语嘴角的笑还没收起：“曾经有，在我最红的时候。其实这个圈里，被包养不被包养，并不见得就想像外人想的那样龌蹉或者洁。有人肯包你，说明你当红，说明你上有优，也说明你还能继续红下去。你孤的昂着你的，等到无人问津，差不多就可以这个圈了。每个圈都有他的规则，你想在这个圈生存下去，必须服从。当整个环境都遵从这样的思维方式，那你自己也就不会有什么障碍了。”

南清定定的看着齐珅语：“你有金主么？”

南清知，这个狂躁的男人，其实是在自卑。

男人专注的看着手中的账目，时不时偏过咳嗽两声，苍白的脸显示着他的孱弱，就连握笔的手看起来都相当无力。女人在后长久的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从绝望中挣脱来，恢复盈盈笑意，端着药走过来，温婉大方。

“三十多岁就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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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珅语还是笑：“自我没那么好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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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回答问题，南清也不再说话。电影在沉闷中放完，片只拍到成舒一个侧面，被一个男人推着椅，走片场。

南清惊讶的看着电视里的人，眉间灵动的气息完全故事之中，举手投足之间完全看不什么异样。

齐珅语想了想才明白他是在问自己曾经的“金主”：“就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呗。圈里混的商人差不多都一样，唯一能区分的就是谁的话更用一些。”

“息影最早的影帝。但这是最明智的选择。你看到他的了没？戏里坐椅不是在演戏，他那个时候是真的位截，以下都没知觉了。”

剧中的女人，南清有些印象，而那个男人，是从来没见过的。齐珅语微微侧对着南清的方向，睛却仍旧盯着电视，像是沉浸在某梦幻之中：“这是成舒的最后一戏。后来他就再也没现过。”

南清追问：“有么？”

齐珅语这时才收回目光：“十三年了。算算的话，他现在应该有四十六了吧。”

齐珅语指指电视：“这是他留给观众的最后一幕。那个男人就是他的‘金主’，现在他们

南清坦然：“我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