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还是窝在小公寓内，齐珅语看着垃圾桶里的两盘菜，自己也心疼，却碍着面说不来。不过之后的几顿饭倒是节省的很，来的饭不多不多，连一粒米都不会浪费。

齐珅语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南清走够去抱着他：“我也不想离开。好不容易你说喜我，好不容易能在一起。还没能称神，还没帮你走到峰。我也不想走。可是我安不下心。想到演播室那天的状况我就怕，若是我没有提前预知到，说不定你就已经死在倒塌的音响下边了。这次暴动，你也侥幸逃过，可是下次呢。我不知下次会是什么时候。不知你会不会被我牵连。我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反反复复间，南清开始失眠，随之而来的便是神衰弱的症状。齐珅语在家里轻手轻脚，唯恐造来大的声响，吓到他。

好像就到了末日一样，不知还能在一起多久，就对剩下的日分外珍惜。

“你什么！”

人在长久的神压力下总会有些失常。南清平时温温和和的样，好像没什么事情能让他换个表情，甚至在枪声和炸弹声响起时依旧面无异。然而情绪都闷在内，找不到宣，变成一团危险。

齐珅语抱着南清，也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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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珅语语气很平静，定定的望着南清：“所以，你是打算见了帝君，受他的要挟，乖乖的回到什么狗南山去！”

齐珅语被他拉的踉跄了下，回时竟是红着眶。南清最看不得他难受的样，满脑的火气生生被憋下了一大半，问：“你怎么……”

齐珅语仰长叹，眶更红了些：“这样吧，我们等等看。如果真的是帝君搞来的事件，为了你回南山，那他一定会现，来找你谈条件。你见不到他，他总能来见你。耐心等着，可以么？”

齐珅语说完就转，扶着手杖向内室走。南清疾步跟上，抓着他的肩膀让他停下来，吼：“你发什么疯！我们只有那么！还不知要撑到什么时候！”

齐珅语才开始觉得，说不定帝君现的时间，就是南清被折磨的再也承受不住，放弃抵抗的时候。如此想，就让人更加绝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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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重，巡逻的脚步声从远靠近，然后渐行渐远，世界重归寂静。齐珅语受伤后总是疼睡不着，到医院开了不少镇定类的药，这个时候全拿给南清用了。

南清的声音闷在他前，良久才发一个“嗯”字。

“不吃就扔掉！”

“我没有……”

症状越来越明显，南清开始频繁的痛，偶尔还会发癔症，听不到齐珅语说什么，也看不到齐珅语在前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能跟上他的速度，另一盘菜也喂了垃圾桶。

起初还有效，吃了几次之后也只是让南清的神更加萎靡，丝毫没有帮助睡眠的样。南清倒了准备吃药，齐珅语默默拦了下来，拖着他挤到沙发上，

“那你想什么？告诉他不应该再人界发动战争，让他重新改写历史，是么？他会听你的？你用什么让他听你的？”

南清愣了楞，喃喃：“我只是想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不怎么说，这样都太奇怪了，完全不正常。”

齐珅语的情绪也不好，转个之间都能爆发来，过后立向南清歉，温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