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对她挥了挥手：“那我闪了。”

“哈哈，没错！”

“我让你订购的埋弧焊机，还有抛光机买来了没？”

“宏图造船厂是你家的？”阿龙恍然拍了拍脑门，宏图造船厂的老板姓宣，她也姓宣，小李也告诉他灵儿家开造船厂的。

“我也闪了。”灵儿同样拜拜手，然后两辆车几乎同时亮起转向灯，挤到那条五米宽柏油路上。

“那个烂船厂也是你搞的？”灵儿脑袋瓜也不笨，只是话有些直白。

第130章天工开

灵儿吐糟得畅快，一时间没回味过来：“你那船厂名字也太招人球了吧？以前的老板经营时都快赔本买卖也没几个客。你这样搞哪还有渔民敢来你这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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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销货员，阿龙咬着香烟挪到船坞旁。船外壳已基本成型，工人们正在爬上爬下，对甲板和内隔层焊接。因为节省火成型和切割弯曲的步骤，再加上又购三台埋弧焊机和两台抛光机。工人们只用把钢材固定在一起然后用焊机直接焊接就成，展不要太快。就连几名原先负责火成型工艺的技术工人，也拿着打磨机和抛光机，在传外壳上打磨焊接造成的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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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人……好端端跑去买啥造船厂，明摆着要亏损的。有那钱还不如开个娱乐城，就凭你的关系在里面买白粉也没人查。”阿龙没接她话茬，继续问：“既然生意不景气，你想过转行么？”

“你想刺探商业机密？”

“神

“你……”阿龙对她投去不解的神，这条路的尽只有两家造船厂，一家是他自己的。另外一家……

“灵儿，我问你一个问题。”阿龙隔着车窗对她喊：“你家的造船厂最近两年生意怎样？”

“我胡起的名儿闹着玩的。”阿龙笑了笑，并没因为她的话到生气，“你说你……”灵儿说了一半，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毒。不过说去的话就像泼去的，收也收不回来，只好打打岔：“不过名字，有噱能镇住人。”

“一大早就买来了，焊机每台三万，抛光机一万五，总共十二万块钱。”纳纳不好意思地挠挠：“不过销货员赖在这里不走了，她怀疑公司的实力非要你付清尾款才罢休。”以前的那个老转让造船厂时，账目中可没给他留下一钱。他说我知了，然后从后备箱中拎一个旅行包。包里面有他昨天跟银行预约提款的一百万，除掉买机钱，剩下的就搁在造船厂里，留当工人工资，跟原材料的开销。要知船厂里光焊丝就贵的吓人，不是买，而是吨。几千块一吨的卷筒焊丝，工期忙时，一天能用两吨。

蹉跎唏嘘半天，阿龙绷着脸走平板房搭建的办公室。因为心疼钱，所以阿龙脸绷刻板。销货员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扎着尾。她看到阿龙板着脸，从满钞票的旅行包中，甩一摞又一摞钞票。还以为是被自己小心给气的，赶红着脸，结结歉赔不是。

“龙哥，龙哥。”纳纳小跑过来。

“那就好，收购起来比较容易。”阿龙轻声嘀咕。再次返回造船厂，阿龙隔老远就看见有个灰不溜秋的大铁壳立在厂中央，那是昌龙号连夜赶工来的几何形船用钢板。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造船厂市场的行情。”

“当然有，船厂市值两亿多，可全是固定资产。我老爸都晦青了，要是几年前将它卖了回国内投资房地产，这会儿指不定都炒到加纳来了。”

“不太好，最近半年本没接到过大单，现在只有三艘船在养护，能勉维持工人的工资和日常开销。不像几年前的订单那么多了。”灵儿摘下墨镜，疑惑不解地看着阿龙，细长的睫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