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她笑的原因，有些事，从别人嘴里来的未必能信，

“可以的。”

戚时和凌伊拿了服务员递过来的本，翻开来，里边还夹了几张纸，一并签了自己的名。

“刚才那个服务员……”凌伊言又止。

当戚时与凌伊二人从排馆里来时也才将近五，这顿晚饭吃得有些早了。至于什么原因，自然是凌伊饿了，想早去吃东西，而戚时，必然也会随着她。

“对了，你叫程程？”凌伊将本还给服务员的时候，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见她五官非常端正，只打了少许粉底，脸颊微微有抹粉红。

作者有话要说：

来的是那个服务员，手中还拿着几本本，径直走到戚时和凌伊的桌边，弯腰鞠了一躬，说：“她们都想要你们二位的签名，不知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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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服务员直弯腰鞠躬，“排和甜上给你们送上来。”

从刚才那个服务员说到她的女朋友时，凌伊惊讶地睁大了睛。反复确认这个服务员究竟是男是女，答案必然是女的，而她却说……这让凌伊一时半会儿实在难以接受。

至终没有变化过脸上的表情，一直静静听着，面带微笑。只听戚时说：“当然可以，写什么呢？”

第12章第12章

一听自己喜的明星答应了，服务员拼命压制住即将薄而的激动之情，一整齐的大白牙，她说：“写一句祝福我和我女朋友的话吧，就写，祝程程和圆圆永远幸福，路程的程，方圆的圆，可以吗？”

虽说这世上同之间的并不少，可凌伊真正亲见过的，还只有刚才那位服务员一人。

虽然和戚时聊上了其他的话题，凌伊脑里却总是那个服务员在晃，这事情让她怎么接受？两个女人在一起，会是一什么受？她不能明白。

“是的。”名叫程程地服务员，略带羞涩地低下去，在接过戚时给的本后，迅速了门，顺带将门关上了。

“我在网上看到的评论是这里的员工素质，我觉得真的没有瞎说，若是换别家，指不定服务员看到我们就生扑上来了，哪还有像她们这样的？”凌伊觉得自己来了一个好地儿，于思推荐这家的时候她不信，网上查过之后依然不信，但自己来了以后，才发觉原来真的还不错。

待到门外没有声音了，戚时转过来，目光正好停留在凌伊捂着嘴偷笑的动作上。

后半段车上码的字，晃死我了。今天是大年初一，祝各位，新年快乐～

戚时和凌伊隐约可以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是几个服务员拿到签名后开心的笑，以及她们的声。戚时盯着那扇门，似乎能透过门看到外边人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凌伊的笑总是能牵动起戚时的神经，她抿了抿嘴，好看的眉舒展。

最后一橙下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那个服务员怎么了？”戚时笑问。

“可以。”戚时不自觉嘴角上扬，在小本上写上了服务员所说的这句话，并在最后一个字后加了个小小的心，最后签上了名和日期。

等到服务员去后，戚时看着已然石化了的凌伊，不禁轻笑声。

“她……唉，没事，是我见识短，我们聊其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