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你死了，哥，我刚刚不该跟你吵架的。”周觅以为自己是车祸的那个早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了，你让我休息我就休息，你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哥，你不知，那个梦真是恐怖，我刚跟你打完电话，刚睡着，郑姨就跟我说你车祸了。我去医院，你的尸在太平间的冰柜里。哥，你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去太平间看爸爸妈妈吗？你……你比爸爸的样

“哥……”周觅蹭了蹭他的脖，低声而欣地说：“我了一个梦。”

“那个什么银铃，你不要跟她在一起！”周觅抓着他的领威胁说，“你是我的，你不许跟她在一起！”

赵影脚步一顿，低声说：“你冒了，山里雾气太重，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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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是那个女孩名字的谐音，叫什么周渡已经记不清楚了。那女孩非常有才华，绘画乐学习舞蹈样样通，人长得也漂亮，对谁都是礼貌有加亲密不足，唯独对周渡青相待。周渡十七岁生日的晚上他们到周家玩，被孙宜看到了，孙宜也十分喜那女孩，一个劲地让她多来周家玩。周觅不极了，从那以后，他就整天挑着这件事跟周渡闹别扭。

“哦。”周觅乖乖地，担忧地说：“哥，爸爸回来会不会骂我？”

但那都过了快十年了，当初的话，他们俩竟然都记得。

他的回忆回到了更小的时候，是他七岁的时候。那时他被周渡照顾了两年，终于养一调的了。但没调多久，就不小心将客厅里周鼎很喜的一个瓶打碎了。当时周渡跟着师傅在后院练搏击术，郑姨门了，他吓得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翻箱倒柜地找胶，想把瓶黏起来。但他人小也，力气也没多少，瓶还没黏起一半呢，两只手上已经到是伤了。

周觅就被他抱着上了楼，就像十多年后的此刻一样。

他是被忽略怕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有个整天陪着他的哥哥，有疼他的爸爸，再也不是一个人面对冷脸的保姆了。他珍惜得很，怕这到手的幸福因为自己的一个错误就没了。周渡看着他不安的小脸，当即将他抱了起来，对他说：“不会的，爸爸不会骂你，我们都不会不要你的。来，别动，你被划伤了，我抱你去包扎。”

周觅梦呓般地说，“我自己背行李，我自己爬山，我什么都可以自己，你要我去吧。”

“嗯，我是你的，不给别人。”赵影的心痛过了，空空茫茫的。他说，“别动，你被划伤了，我抱你去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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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觅是真的喝醉了，他以为自己还是十四岁的少年。那时周渡上二，参加了学校的社团，跟社团成员玩得特别好。后来社团组织登山野营，周觅一听说有个女孩也去而且还是跟周渡一组，说什么也要跟去。偏偏那段时间盛行，周觅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低烧，周渡不肯让他再到山上。周觅急得要哭，又不敢任地说要周渡也不去，只好委委屈屈地送周渡门，自己在家里红了圈。

赵影躯一震，没有接话。他要怎么说？说你的不是梦？我真的已经离开了？

直到现在，周觅还记得这件事。

周渡练完功夫回来，就看见他坐在客厅的地上，对着一堆碎瓷片，两只手上全都是血。周渡吓死了，他却憋着哭声问：“哥，爸爸回来会不会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