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地说：“你是我的，你是有什么很特别很严重的原因，才不跟我相认。我要理解你，支持你，等你。等有一天事情解决了，你就会回来的。”

赵影的脸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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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是自己猜的。沐晨风说他是我生父，我猜他不怀好意。你让我别跟你们接，我猜你有应对的方法。你对我情不自禁，我猜你还对我有情。你躲着我要把我推给别人，我猜你是不是不喜我了，后悔了，想跟我断得净净。你明明舍不得我却又把我推开，我猜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苦衷。可你的苦衷是什么，你的办法是什么，你的态度究竟怎样，我却不知。”

？他弟？

这个字就像一绞了弦的，周觅瞬间绷起来，呼也停住了，表情就像面临着生死关一样，睁大了睛死死地盯着赵影。

赵影避开周觅的目光，又发觉避开之后会更加说不话来，只好又看了回去。一转回，周觅的目光已经变成绝望。他闭了一下，伸手退开赵影，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一手撑着说：“我都明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从前……将你当成……当成他，是我……是我……”

赵影不自觉地抱了他。

周觅的声音充满了疲倦，双闭，无力地躺着，脸苍白得没有血，看上去就像是一没有生命的尸一样。

但最后语气还是空得像熄了火的灰烬：“你没有回来，一切都是我自己的空想而已。你还是赵影，心是因为你觉得害死了他，你愧疚。你跟我是因为男人控制不了自己的，你……”

随后他的语气又变得愤怒：“你不我了，你是想将我甩掉，所以才变成了另一个人。你不会回来了，是我惹你烦了，所以你用这方式……你假死……你宁可让我以为你死了……反正你不要我了。我以后要一个人面对所有，包括那成一团的公司，一个人的家。我恨你！”

周觅的声音空而且轻柔，又带着诡异的平静，生生地神经病的觉来，让人骨悚然。

他说不下去了，赵影也听不下去了。他果断地将周觅的脸扳过来，望着他的睛说：“我是赵影，也是周渡，你不要再多想了。”

“嗯，差不多了。”王风仿佛完全没察觉自己说了什么，将听诊摘下说：“睡眠不足跟营养不良引起的，没什么，吃好睡好就行，实在不放心，待会儿我给他打糖。”

然后对着周觅的嘴，狠狠地亲了下去。

赵影也赶将话题转开：“怎么会睡眠不足还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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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影的僵了僵。

周觅睁开，里又迷茫又无助又绝望，他看着赵影问：“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是赵影，还是周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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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了。”周觅靠在他怀里闭着睛气若游丝得说。“你要我相信你，可你什么都不说。”

“我不知，只能猜。你知不知人为什么会有神上的疾病？因为现实不肯告诉他真相，他只能自己猜想，想办法验证。如果验证也无法证实，他就会觉得每一个猜想都是合理的。”

赵影发现，居临下对着周觅的睛，尤其是当周觅这么脆弱又这么顺从地躺在他怀里仰望着他的时候，真的很难说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