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没有瞑目。

夏时初被素筠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蒙，顺着素筠的话答了下去，说：“今年二十五了，还没有结婚。”

素筠郑重地，说：“那正好，你也没结婚，我一个人在山里也是不指望嫁人了。

声，泪就没断过。尤其是王阿婶母女呼喊的叫声，连汉盘爸爸都泪满面。素筠年幼，哪里经历过这些，在听到王阿婶母女的呼喊时，哭闹着要去救她们，盘爸爸只能把素筠压在下，死死堵住嘴。

如果自己没有白皙的肤，也没有女人的，那么即便是被鬼抓到了，痛快地给一枪，也是好的。后续渐渐演变到即便哪一日被盘爸爸迫洗净了脸，也还是会忍不住抹一把灰在脸上，这是她能给自己最大的安全了。

夏时初在里这么一闹腾，全的衣服也都了，索先让素筠上岸换衣服，自己也好好洗了个澡。

好在素筠肤细腻，是健康的麦芽。脸上洗净之后，五官端正，估计再过几年，也是婷婷少女。

素筠坐在岸上看夏时初洗澡，好材已经在最初给夏时初包扎伤的时候会过了。她想如果夏时初留长发，换上女儿装，一定很好看。现在不穿衣服的时候也好看。

夏时初拉开素筠，见她哭得一把泪一把鼻涕，又把她牵到河边，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衣服，见她没有抗拒，才敢拉着她往里走了几步，给她洗澡。

这副画面像是刻了16岁素筠的脑袋里面。她一直羡慕王阿婶家女儿的白皙肤和翘的脯，想着等到自己长大之后自己也会和王一样，有光细腻的肤，和令人羡慕的脯，但是经此事情之后，素筠似乎格外抗拒长大和发育。

哀号声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日军全军离开村，离开村的时候放了一把大火，将整个村都给烧了。

他们父女俩的命，是王阿婶母女换来的。

当素筠和爸爸从地窖里面爬起来的时候，素筠看到了死相极惨的王阿婶和她的女儿。衣不蔽，满的淤青和伤痕，原本白的脸上被人拿刀给割烂了，血留了一地。睛死死地盯着王阿婶的方向，充斥着不甘和怨恨。泪混着脸上的血，留下血的泪痕。恐怖极了。

似乎是夏时初有力的心的郑重的话语起了作用，素筠渐渐安定下来。

夏时初知素筠瘦，却没有想到那么瘦，平平，只有两尖尖，肋骨在肤下面，青可见，再往下一瞅，连跟都没有。更加心疼了，如果素筠生在和平的年代，现在应该正是季少女，谈谈恋，念念书才是应该的，而不是风餐宿，连饭都吃不饱。

夏时初听完素筠的故事，心里一阵搐，竟然不知该如何安这个经历过惨痛死亡的小姑娘，只能把淋淋的素筠拥在怀里，安抚因为回忆而不断发抖的女孩儿，说：“别怕，我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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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初上岸便看到素筠看着自己一脸呆滞，不知在想什么，换好衣服之后看见她还在发呆，两手在她前挥一挥，说：“回神了，想什么想得那么认真？”

素筠木然的转脸看弯着腰在前的人，她爸爸的衣服穿在夏时初上显得很大，前空空的，正好在素筠前。素筠脑海里有个大胆的想法，说：“时初你多大了？结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