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那现在养成不开灯的习惯吧？老盏灯睡觉，就算是小灯，也费电的很哩。”阮玉笑她。

“我也不是害怕了。”曼青伸手，把灯熄灭了，一个黑乎乎的房间，只有窗外月光，洒在两人的床铺上，“不过习惯了，住上海的时候，老是要盏小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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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这下是王少爷的电费比我尊贵了？”曼青似不满的回她，两人说笑一阵，都自去睡了。

大考的成绩下来后，宿舍里的人也都准备要回家了。曼青边收拾着行李去阮玉家里，边跟玉清打趣——这次玉清的国文险过，只比及格多了几分，玉清下来愤愤地讲那老教授还真是嫉妒她了——不着装扮的去考试，倒还过了！曼青听了笑的脂粉都要从脸上落下来。

“嗳，曼青，你假期不回上海去的？我还打算去找你玩玩罢？”玉清只知她不回上海，缘由倒不晓得。曼青朝她笑：“你想去也行的，我让我两位弟弟招待你罢，你和我们家二公倒蛮像，肯定能玩到一起的。”

一路说说笑笑，倒很快过去了。车最后停在一碧绿的院里，连栏杆都漆的淡绿——阮玉的颜。圃里是的玫瑰，这两天开的正旺，鲜红的，像要滴血来似得。楼梯上趴着一只雪白的猫，懒惰地摇着自己的尾。后院似乎还养了只狗，有小声的犬吠。曼青环顾四周，是一大的宅，欧式的建筑，在附近是常见的。人不算多，也只有一个园丁，一个煮饭妈妈和两个丫在，车夫把人送到后也自去歇息了。丫很快来，把行李都搬运到房里去，曼青的旗袍尽数给挂起来了，阮玉执意要两个人同住在一间房里，以害怕为借。

“我估摸也会回去几日的，动之前给你写信便是。”曼青最后只好这样才得以脱，去语言大学门找阮玉回合。丁家的老宅派了车来，车夫把行李接过去放在车里了，把车门打开迎两位上去。

在枕上，懒懒伸一手指敲敲她手背。“有我在你旁边呢，倒不需要害怕什么吧？”

曼青自然是没有异议。那夜一吻过后，两人倒默契的没有再提起这事，权当是醉酒后的玩笑。但她自己心里清楚的，阮玉大概是动了心罢。她也不说什么，该坦白的已然了，剩下的看造化罢。阮玉的格，怕是也瞒不了太久，便会自己缴械投降的。

“一样的顽劣，一样的好耍罢——”曼青倒是睛也不转一下，依旧收拾她的行李的，等玉清一声“好哇！你果然说的不是好话！”传来，才笑着赔罪了。

曼青笑起来，让阮玉挽住她手臂，也回她到：“那相公与我同走这断桥罢？”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竟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玉清由王少爷送回宿舍去，曼青与阮玉自是各打一把油纸伞相约漫步了。走到一座桥前，阮玉收了伞，跑到曼青伞下去，跟她打趣：“这下我便是那许仙，你便是那白娘了。”

等阮玉挽上她，她又唱白蛇传来调笑她了：“最西湖二月天，斜风细雨送游船。十世修来同船渡，百世修来共枕眠——”最后两个字拖得及长，阮玉微红了脸，粉拳打她两下，算是愤了。

等收拾罢了，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煮饭

“哪样的？你倒要说像了？我总觉得不算是好话。”玉清撇一撇嘴，去曼青前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