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有曼青一个人，一盏小灯地照亮了她前的一小块。一整个黑漆漆的屋，只有她这一块是黄的明亮。夏天的夜晚，她摇着扇，照着纸条上的数字拨号码打过去，嘟嘟几声，是个佣人接的，睡朦胧的，听到是赵小。本来支支吾吾说阮玉已经睡了，曼青了句谢，还没来的及挂掉，就听到电话那边啪嗒啪嗒跑下楼来的声音——不是阮玉又是谁？

曼青这时候有一想念阮玉了。阮玉给她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的受，更加甜，且不成负担。跟阮玉在一起时是开心的，因为知对方她的沉，也不会打扰到她。并且赏心悦目，是她的类型。一丁小动作就能成为奖励，所以并不麻烦。

曼青这样想着，记起了阮玉给她留了个电话，想到自己却没有告诉她宅的电话——她自己也是不太记得住的。等回到家，也不已经快是夜了，把小本翻来，找到阮玉写下来的电话，坐到客厅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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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见一见，算是把这事定下来。日后玉清还沾沾喜，不过是在上海玩了几天，竟然认了个富贵的妈。

“嗳，你还没睡的？”阮玉很快的接过电话来，朝她问好。好几日都没有联系，她日日夜夜想念的很，在房间床上躺着好半天都没睡着，听到楼下电话铃声响了，立刻从床上起来的往下走——果然是曼青。

赵宅的电话是放在客厅的西洋钟下面的那个柜上，旁边有盏致的小台灯。阮玉搬了个凳坐到电话面前，把台灯扭亮了。仆人们都去睡了，该闹的也都在楼上，二楼的小台，玉清和冠良拖着冠霖打扑克牌来的，但筠竹也是闲不下来的，掺和来，于是几个人自己抬了张小桌打麻将。一台的雪茄味，几个人说说笑笑，倒是惊动了长辈几次，也亏得玉清和冠良说话灵巧，冠霖和筠竹又实在乖巧的惹人，也就不至于说什么重话，由得他们去了。不过也教导不要太坏，免得教给筠竹一些坏东西。等长辈一走，冠良立刻绷不住笑来——哪里需要他们教！大人家来的少爷小们，要不然变成淑女或绅士，要不然就成纨绔。筠竹自然是后者，只是平时很懂得将自己伪装成前者罢了。

曼青在这边听到她的声音柔柔，在电话里还有一模糊，心里上甜起来，像打翻了一罐糖。她继续摇着扇，楼上搓麻将的声音

晚饭后便发去电影院了，一喜剧，曼青笑的泪都下来。了影院筠竹打个嚏——影院的冷气冻坏了她。还没等曼青动作，冠霖的夹克外就披到她上去。冠良心下了然，和玉清去取笑他去了——怪不得门的时候在的天还要加个夹克，原来是为了这一。

曼青瞟筠竹一，看她没什么反应，也不说什么，继续跟着走了。心里当然有几分不舒坦，她自然是还把筠竹当珍的对象的。虽然不舒坦，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另一位是自己珍的弟弟。冠霖不用说，比起贪玩多的更是听话懂事，从来不晓得她的那些事的。冠良倒是知晓她的那些风往事，却也从不知她对筠竹的想法的。这一直都是个谜团，除了她谁也不知。哪怕多的是人怀疑，只要她自己不声，他人都是不敢说什么的。哪怕筠竹自己知晓有几分不同，却也从来没有开问过或是提起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