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日给你送来？”

初瑶去推她，筠竹抓住她的手腕，带她到床上去，这次连灯也没有关。筠竹张嘴住她的□□，她叫起来，也去摸她。待亲的过瘾了，筠竹才起来盯着她，调笑似的问她。

“油嘴！”

自那日以后，筠竹倒当真每日差人送过来，红的玫瑰，粉的百合，沾满的郁金香，黄艳艳的向日葵。店老板和曼青家的车夫都混的极熟了，知那是宅里一位夏少爷送给个□□，常常暗笑。有钱人家的包□□总是这样，可这宅里哪有个夏少爷？明人自知便是，话是不敢说的。

“很好听。”

沉重的家聚会让筠竹几乎不过气来，碗里的汤凉了又添。老太爷大笑着回忆往事，冠良带了女伴，演电影的杨小。曼青坐在老太爷旁，笑的从容大方。筠竹和冠霖同坐，有人谈起他们的婚事，小时就定下的。曼青言又止的样，筠竹倒觉得有些好笑了。

“初瑶。”

“什么？”

八仙楼摆了一大桌，让我来你了。"

筠竹抿了茶，不语。曼青的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指尖碰到她洋服的衬衫。她于是站起来，白的跟鞋踏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刚好与戏台上的锣声重合，一幕完，退场。

“姓………？”

“看来是我第一次把姑娘你伺候好了，都不想碰别人了？”

筠竹突然笑了，曾有往过的人骂她薄情，她不反驳。薄情有何不好？与其为他人遍鳞伤，不如顾好自己。情终究会被现实磨得平淡，毫无生气。最后都得靠习惯过在一起，倒不如让自己过得舒心。

“是包你。”

她于是伸长了手去揽筠竹的脖，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说。

“这样想我？谢了都不肯扔？”

月光撒来了。

“随老爷，姓林。”

初瑶于是笑起来，再跟她接吻。帐被扯下来，有些灰的纱。

“你上次问的，我的名字。”

“还讲？我是客也没接一个，为你下血本了！”

她不是不知曼青的心意，可知又如何？她定是不会接受的。自中学毕业后她从不喊曼青""，只喊赵小。待她结婚后也只叫她二嫂，或是"赵太太"，永远称呼隔在中间，让她知她是没有那份心意的。曼青现在的表情像不舍得割舍什么宝，但最开始安排这门婚事的就是她。嫁给她弟弟，不知有何居心。筠竹是不在乎，冠霖一直待她不错，现在玩玩不也就玩玩？嫁给他倒是安定。冠霖是争气的，不用靠曼青养活，估计等筠竹一过门就双双留洋去了。到时不什么曼青还是玫瑰，通通都不用在乎的，与不又如何？日是得照样过，虽然夏家大哥常害怕她事，但从不担心她这方面，不怕她学坏，都知她的本，太放心了，从不怕她被情伤到——她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在戏院里发了好几天呆后，筠竹再去了院。依旧是曼青带她来的。她也没指名，给了钱一溜烟钻玫瑰屋里，从背后抱住她。贴在她冰冷的后颈上，到安心。她们拥抱着接吻，倒在桌上。筠竹看见她在玻璃瓶里凋零的玫瑰，笑了。

“是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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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竹依旧常去找初瑶，总和赵曼青一起，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