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我都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总不能一一个小家伙的叫你吧。”

“烟的烟，姓罗的罗。”小孩认真地答，又主动问了一句，“那你呢？”

小孩听她这样说，又是下意识地缩了缩，好像在竭力掩饰自己的孱弱躯。下一刻她又到环着自己腰的双手一，顾慕羽把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畔低声说：“你以后跟着我，有我一吃，就决不让你喝汤，你等着，不三个月，我一定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前半句话，李烟罗听着心里还开心的，其实过去的十年中几乎没有人会唤她的名字，她那个本就不屑理她的娘亲只会“你你你”地叫她，认识她家的人要么叫她“李家丫”，要么就只剩个“唉唉唉”三个字，而她这个名字也不是她娘亲取的，在她四五岁记事的时候，有天晚上天还有早，惯常来找她娘亲的男人偶然瞟到了缩在墙角看着蚂蚁玩的她，突然冲她娘亲说：“这丫这么大了，怎么还没个名字？”她娘亲没什么好气地说：“一条贱命罢了，正经取名字什么？！”那男人心涌上儿同情，便说：“不如我给她取个名字吧。”她娘亲笑着：“行，王掌柜博学多才，就请给这丫指个名吧。”李烟罗这才有了个名字，她不知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取这两个字，有什么寓意，但能有个名字，她还是很开心的，虽然她那娘亲可能早就忘了这回事，从来没有正经唤过她，而这么多年也只有她一个人牢牢记住自己是叫李烟罗，不是什么没名没姓的小猫小狗，而且现在从顾慕羽吐的音节她听着很是喜。只是这后面半句，她的笑容就凝住了，微微低下，不带一丝温度地说：“我娘亲已经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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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yan？那个luo？”

“啊？”小孩听不懂，一脸不解。

“我叫李烟罗。”

顾慕羽见她居然第一次主动开问他问题，还是问她的名字，兴的不得了，快地说：“顾慕羽，一顾倾人城的顾，翘思慕远人的慕，霓裳羽衣曲的羽。”

顾慕羽弯了弯，“谢谢赞，小烟罗，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呀，是你娘亲给你取的吗？”

顾慕羽没有料到这件事，看着李烟罗失落的样，连忙轻抚她的后背，“对不起，小烟罗，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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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呢，你太瘦弱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比你。”她又仔细看了看小孩的模样，瘦尖的脸，衬得五官很是鲜明，唯有两颊稍稍有，不至于太过僵，上更不用说，她现在抱着小孩，透过那宽大的衣衫她清楚地觉到小孩嶙峋的骨架，硌得她生疼，不过她也不敢放松，怕一个不注意小孩就溜走了。

小孩这回听懂了，把“顾”“慕”“羽”在心上了，然后端端正正地放心室里，妥帖收好，“很好听。”她说。

“就是姓顾的那个顾，慕的慕，羽的羽。”顾慕羽见她很是困惑，便又重新解释了一下，“都是我爸爸让我学诗词，还非得考我名字的，解释起来都很麻烦是不是？唉~”她故作大人样的叹了气。

顾慕羽素日惯用法国产的香氛沐浴洗澡，气味不算厚，但闻着让人很舒心，抱了这么久，小孩早就陷这香味之中，她觉得莫名安心，好像只要被这人抱着，一切苦难折磨就会统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