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从前都没怎么说过话，愿意搭理她的人几乎就没有，她也习惯别人对她视若无睹，想要说话的时候就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或者蹲在墙角看蚂蚁的时候和它们说说话，有一次邻居家的小胖娃娃看到她那个样，吓哭了，她却很纳闷怎么他们要说自己是疯呢？

第10章芍药开

启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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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烟罗缩被里，只剩下双大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顾慕羽。顾慕羽仔细给她掖好被角，伸手把灯关了，也躺被窝，轻轻了句晚安，便闭睡去。

倒是把李烟罗惊了一下，“阿，你什么？”

“嗯~”顾慕羽发一声轻哼，搭在腹的双手弹动了一下，渐渐打开，平日里眸中满是光芒的双此刻因为惺忪的睡意而显得稚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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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炽烈，让李烟罗迷醉不已，只听得见自己回答着：“阿，我信你。”

“是啊，你这一觉整整睡到现在，都快十二了，我又一直守着你，可不该困了嘛。”她又伸了个懒腰。

顾慕羽看她一脸茫然，好笑：“不是你让我睡觉吗？这是我的房间，我不睡这里，还要去哪里睡？”她故意逗逗她的小烟罗：“怎么啦？不愿意同我一起睡呀？那我走好了，去客房睡也行。”说着作势要走，李烟罗连忙勾住她的小手，“我愿意的。”

“阿，你醒啦？”李烟罗侧卧着，见她醒了，便搭话。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照得一室清亮，李烟罗望着边人好看的侧脸，心里一遍遍勾勒着，似要把这模样刻心里，直到困意再次袭来，才又陷梦乡。

顾慕羽打了个哈欠，李烟罗这才注意到她疲倦的神，于是反应过来现在恐怕是已经很晚了。

顾慕羽心下大恸，她有想过李烟罗过往的日过得凄惨，可她低估了自己的想象力。她捧起李烟罗低垂的小脸，迫使两人四目相对，一字一顿地说：“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过这日，相信我。”

“那你快睡吧。”李烟罗看她连发丝都困意，连忙人去睡觉。

“行。”顾慕羽快地答着，便往床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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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如果这是梦，我一辈都不想醒来。”李烟罗觉得自己怎么看都看不够顾慕羽的脸，趁着人还没醒，循着她的呼，一下一下吐纳着。耳鬓之间都是两人同一频率的呼声，好像这个房间就只有一个人，她们的血都在了一起。

她见过疯的呀，街拐角那个傻大个整天喊打喊杀的，把他家闹得犬不宁，整条街的人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们一家人，据说那个人以前是个小混混，火并的时候伤到了脑，人从此疯疯癫癫的，他

“阿，是不是很晚了？我看你都困了。”

“这才对嘛，”顾慕羽亲昵地她的鼻尖，“乖，快躺下睡吧，啊。”

李烟罗昨天睡了那么久，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顾慕羽还在熟睡着，她的睡相很好，昨晚躺下时怎么样，现在还是一样，倒是李烟罗其实没怎么睡好，因为这床太柔了，一躺下就陷其中，像是被轻飘飘的羽缠裹着，她虽然觉得很舒适，不过大概是因为以前都是直接在的青石板地面和衣而睡，现下这样好的环境她却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