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可以原谅我和小烟罗吗？我们都是真心的。”顾慕羽还是很想知爸爸的态度。

她不知我喜她。

对待情，他看得竟不如自己年幼的女儿通透。

“那她为什么要走？”顾慕羽得了肯定的答复，顿时开心地想冲芍药丛一支舞，可是一直以来的舞伴不在旁，她忧伤地连空气都不想碰到。

“爸爸，我不求你的原谅，但是我想恳求你让小烟罗回来好不好，我可以离开她，只要她能幸福。”

“你没听错，烟罗她也喜你。”顾斯年看着顾慕羽一副唯恐他的话就是假话的可怜模样，心里明白她俩的情已经不是自己能够轻易斩断的了。

她知你知她喜我。

我你，不需要理由。

“她是为了你，才离开的，她知了我知她喜你，但可笑的是，你和她都不知你喜她，她也喜你。”顾斯年没有打算瞒着她。

顾斯年，我走了，如果这是你要的幸福，我成全你。

斯年，我知的，你不我。你怎么舍得自己不幸福呢？我都盼着你幸福啊。放下对我的亏欠吧，你不欠我什么，去找你的幸福吧，我都没有认真见过你开怀的样呢。

顾斯年活了三十九年，觉得自己真是个笑话。明明就在边，偏偏固执地不肯承认，到来误了三个人的一生，害了那个他的女人的命，却仍然自欺欺人地享受着一直以来守护自己的那个人的，自己真是无耻至极！

“幸福？相的人不能相守会幸福吗？”这四人的话竟如一辙，顾斯年不知该怎么去定义幸福了。

她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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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是自己的错，她也觉得是自己的错，你想离开换她的幸福，她何尝不是这样想的？”顾斯年苦笑着想哭。

我喜她。

顾伯伯，对不起，我愿意离开，别让她来找我，我希望她会有更幸福的生活。

“小烟罗喜我！”顾慕羽腾地从沙发上蹿了起来，顾不得去一脸的泪珠，她脆生生跪了下去，抬起望着爸爸，生怕是她听错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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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她喜我。

“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发现没有她在边，心会慌，只有她在目光所及之，才能安心手中的事情。她开心的话，我也会很愿意跟着她放声大笑，她难过的话，我恨不得穷尽毕生所学让她展颜。爸爸你问我为什么会她，细细地说，我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可是我觉得千言万语都无法尽我的意，我才明白原来到是不需理由的，一个神，一抹笑意，都是满满的。”

你、我、她，喜，知、不知。这几个字词随意组合在顾慕羽前来去，几乎把她，最后是四个大大的“她喜我”停留在了她的面前，光光闪闪的，让她一下没了反应。

“我说了，这不是件错事。你们的不需要我的原谅。”顾斯年用力舒展开眉间的褶皱，“可是，慕羽，爸爸担心啊，你们还这样小，又都是女孩，如果爸爸有一天不在了，你们要怎么办？”顾斯年越来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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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偏偏喜上了我？

“什么？”顾慕羽没有听清，他说得很轻，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