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今天怎么来了？不是还没有放假吗？”李烟罗前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听她说这次期末考试结束后好像要留校几日，因为年终那几天会有教育署的官员来视察那所江城最好的女中。

“不知怎么了，学校又把我们给放了，说是让我们好好待在家里。”顾慕羽听途说来一个消息，但是她不敢确定，“我听人说最近好像又有大行动，所有的官员都去开会了，教育署的人

虽然只隔了个教室的距离，李烟罗没有特意偏过去看都能觉得她的阿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阿此刻会在想什么呢？我的坐姿对不对？我拿笔的样会很难看吗？我沉思的样会很稽吗？国语课的期末考试她虽然得了个分，但仍然有些题目答得不好，本来就因题目而苦恼的她此刻更是心如麻，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等到先生合上讲义，说了句放学，李烟罗一个箭步就冲了教室，旋风一样从她那正准备走下讲台的国语课先生旁边刮过，把人惊得以为现了幻觉，不过班上的同学倒是见怪不怪，一看李烟罗这个样，就知顾慕羽又来找她了，他们真不明白这两人又不是亲妹，怎么情那样好。

那他就不是阿九了，但是阿九没有料到这还真不是那个人的场面话。

冬天的衣确实有些笨重，而且她质一儿都不耐寒，所以穿得格外多了一些，好在她一向都很瘦，就算穿得多也一儿都不显得臃。

“不会啊，学堂里每天都有工人扫雪，我是沿着他们扫过的痕迹跑过来的。”李烟罗了气，仰起甜甜地说。

“咻”，谁啊？李烟罗奇怪地看着桌面上刚刚弹到她而落下的小纸团，展开一瞧，她因认真思考题目而下意识微微嘟起的小嘴立刻翘成了右置九十度的上弦月模样，她听话地照上面熟悉的字迹写的“向右看”，侧过去就看到顾慕羽在窗外冲她笑，嘴上还着型“怎么还没有放学啊”，她望了讲台上仍在滔滔不绝的国语课老师，冲着顾慕羽无奈地摊了摊手，回复着型“先生还在兴上”，顾慕羽耸耸肩，指了指后，便落坐在了小台上静静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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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放假了是吧？”顾慕羽习惯地李烟罗的脸，她刚刚雪地里，脸上还残存着室内的温度，呼呼的，就像一块烤白薯。

第16章冬日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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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冬天有时候会下雪，只是并不大，白天下的话一般是积不起来的，若是晚上洋洋洒洒地飘落，倒是能够让大地银装素裹一番。顾慕羽最的就是这样被雪围住的日，整个人都可以陷在松的绒毡圈里，烤着和的炉，就着一杯香醇的茶，吃几甜糯的心。今天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了，小烟罗和她又是意料之中的得了各自年级的第一名，她刚刚升上中，以她向来的成绩，她的是江城最好的女中，而小烟罗在过去的两年里连了两级，才十二岁就已经在念初三的课程了，那些曾经对小烟罗嗤之以鼻的人早就不敢轻视她了，原因无两，仅仅是成绩优异就足够旁人羡慕的了，更何况她的背后还有真心疼她的顾斯年和廖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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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跑这样快？”李烟罗像只小蝴蝶一样扑顾慕羽的怀中，顾慕羽趁势接住了人，用手抓了抓她在风中凌的小碎发，“雪地这样，不怕摔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