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危险？”顾慕羽也是忧心忡忡，她在学院里接到的关于日本人的消息不多，但是这么久以来因着国共两党相争，而让这群宵小坐收渔翁之利的事实她看得还是清清楚楚的，“爸爸，那我们还是赶快动吧，我担心小烟罗。”

第二天傍晚，他们就坐上了前往沈城的列车，车上的时间不短，得要一天一夜。

“烟罗丫毕业典礼这样大的事情，他不去怎么算是一个当爸爸的？”廖志远手里拿着份公文快步走了来，递给顾斯年，“斯年，你看看这个，刚刚从沈城那边的军事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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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羽，在想什么？”顾斯年见她一到车上就保持着发呆的姿势，忍不住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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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慕羽支着左手靠在窗边，呐呐：“爸爸，你说我和小烟罗分别这一年多，就算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吧，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在一起的，对吗？”她也神思恍惚着，因为她昨晚居然梦见李烟罗刚来顾家两人在芍药丛里的场景，她突然有些明白那时候她的小烟罗为什么会泪如雨下，原来相的人不能相守竟然比苦瓜还要苦上千倍万倍。这场离别以后她要两人永远依偎下去，至死不休。她发疯

顾斯年扫了两，蹙起眉：“这是什么意思？要开战吗？”

“恐怕是的。”廖志远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盒，打开一看，空的，抬望向顾斯年，见人一脸坦然的样，摇着浅笑了下，把烟盒又放下，“日本人现在是越来越猖獗了，委员长一心对付□□，关外只有奉军还在守着，他们倒是有血的人，要是情况真的不对，开战就是眨之间的事。”

但是顾慕羽知她一定过得不好，军事学校是什么地方，去的人哪个不是脱了好几层才有可能活着走来，更何况她还只是个比自己小的姑娘，哪儿会像她信中说的那样惬意安逸？可是顾慕羽不敢直言让人回来，她的小烟罗有她自己的骄傲和持，她的选择自己必须尊重，而且自己尚且没有本事将她的小烟罗护个周全，既然两个人都在为了彼此努力着，她就必须要让自己尽快大起来，这样她才有资格堂堂正正对她的小烟罗言及情。

为顾斯年是不时间的，她看得这阵政府里忙得不可开，她也知关外局势又张了起来，沈城离关外近，这次去沈城，她一定得把小烟罗带回来，大不了两个人回到江城后在这边的女军讲堂再一起修也行啊。

顾慕羽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想着她的小烟罗一年多以前就是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坐在火车上前往一个完全陌生的的地方，她的心又止不住地搐起来，这一年多的时间，每次李烟罗给她来信都是报喜不报忧，总是和她说沈城哪里哪里和江城不同，有什么地方好玩，有什么东西好吃，只字不提自己在军事学校的生活，顾慕羽问及，她也只答一切都好，问得多了也只是说很想念她、顾伯伯和廖叔叔。

“我也和你们一起去，那边的确不安全，我们尽早去，尽快回，免得夜长梦多。”这段时间，廖志远的总是在动，莫名其妙，没有缘由，他劝自己可能是手上的事杂了些，才会这样心神不宁，但还是放心不下，这次去沈城，可以说是分秒必争了，没有人知下一秒会不会陷战火，他只能尽力护得他们一行人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