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忘呢？”其实顾慕羽很想忘记，她一直都想要是她的小烟罗从小到大都是和她在一起就好了，她的过去是她，她的现在也是她，她的未来仍然是她，她是，她是妹妹，她们永不分离。“你当时一淋淋的，刚化冰的那么冷，我都佩服你能在里面游了那么久。”顾慕羽想起第一见到李烟罗的样，除了被小姑娘中的不屈惊到，也被她的狼狈吓到。

横渡江的路程不长不短，她俩靠着栏杆说说笑笑了一阵，才听到汽笛声，船到岸了。北岸的房屋普遍低矮，偶尔有两座稍微大儿的建筑，也透着萧条两字，她们站在船上轻轻松松就能把前的破落景象尽收底。

顾慕羽瞬间睁大了睛惊恐地瞪着她：“你该不会是想一脚把我踢江里吧？”

“天哪，你看，那里好脏，这可是我爸爸让人从法国给我带回来的鞋啊，这还怎么走？”一个滴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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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南岸有泳池的，我们还是去那边学吧。”顾慕羽吐了吐，第一次就在江里游，她的胆还没大到这地步。不过想想，这两年，为什么她和小烟罗都没有想过两个人一起游泳的事呢？算了，这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吧，她们一起的事还有很多很多呢。

有一条缓缓蠕动、乌漆墨黑的长龙正在挂有青天白日旗下的棚外等候着，他们冒绿光地盯着棚下一正冒着气的大锅，里面是甜糯糯的大米粥和白乎乎的圆馒。

“说起来，这两年，我们好像都没有一起坐过船哦。”不仅没有坐过船，她们的活动范围一直都不会朝北岸延伸。有意而为吗？一家人都心照不宣。李烟罗心颤了一下，虽然顾伯伯一直不喜她言谢，阿更是对她的谢视为她的生分之举，可是他们无言的贴怎能教她不动呢？她向右小小地移了一步，同顾慕羽仅有半脚之隔，靠上她撑在栏杆上的左手，亲昵地蹭了蹭，“阿，我教你游泳吧。”

带着李烟罗的手一起递到她嘴边，“给阿，看你的好事儿。”其实手上的痛没有那么夸张，只是顾慕羽想让人松松心神，那些过往再也不会像藤蔓一样束缚住她的小烟罗，她发誓。

李烟罗失笑：“阿，究竟是你傻还是我傻？”她指了指暗藏汹涌的江面，“你若真想就在这江里学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教。”她的游泳本事自己还是信得过的。

“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李烟罗扶着栏杆，朝船底看了看，这艘船自然不及顾家的致，但船同江面的度却是一样的，两年前她就是从这个冷冷的江面孤注一掷地攀爬上了顾家的船，然后人生天翻地覆。

“小烟罗，快过来看。”其实两人年级有别，理说坐上的渡不会是同一艘，不过嘛，顾慕羽怎么会舍得把她的小烟罗一个人扔下呢，特权阶级在这时候就该派上用场了呀，所以，她和年级长涉了一番，轻轻松松就登上了李烟罗所在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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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校长让各个年级长组织好学生带下船，一行人走上特意打扫净的街。

学堂包了六艘船，一大清晨就浩浩从南岸码发，朝着北岸前。此刻正是初秋，日并不似盛夏那般毒辣，波光粼粼的江面倒映着红红的一朝，人底，叫她们直想肆意拥抱住这份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