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折腾。不过话说回来，你跟言好像也闹了快半年了吧？你们可从来没试过吵那么久了，怎么让我觉……”一个刀飞来，李存然只好默默地把话咽回去，“…对了，之前说要查一下袁古，他倒是没什么动静，也没有跟天艺杨挂上什么关系。倒是我请私家侦探的时候查到他上个月有两次找了言，都是私人级会所，侦探不去。”

妹俩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李梧秋第一个吃完东西了，便躬下去桌底摸一包香烟和火机。“嘶……”了某麻一样的吁气表情，伴着那不断往上升且萦绕的烟雾，让一边的李存然忍不住躲开半个位。“，你不应该是戒烟了吗，怎么还。”好像很久没见过李梧秋烟了，还以为她改了这个习惯。

言湃的背景资料其实不多。

“心烦，烟缓缓神。”李梧秋皱眉回答，说得是一本正经。

“没有任何的问题。”李存然的心情随着她的话而骤然失落，只是钟海茗又补了一句：“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李存然呆滞地望着手上资料，不知怎么跟自家代。你说吧，这些事情李梧秋可能知更多，如果告诉她最后只查了这么些玩意，不得打死？

“查…查言？”李存然咋。

——

钟海茗是陪同她一起理这件事的，唔…自那天在办公室的事情之后，她们两个就算是在一起了，只不过没有跟旁人说，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更重要的一是，李存然觉得父亲会被气坏的——几个年轻人，又是女孩，最后都是同恋…

平时上家里也不见烟味啊。

李梧秋一边听着李存然说，一边着烟，像是没有把话听去。“你找人查一下言湃现在能找到的资料吧，袁古那边肯定密不透风，查言湃可能容易一些。”

可能是觉得李梧秋打人太疼（是金主）所以没敢继续往下说。

李存然听她这样讲，寻思她定是有了绪。

“又不是要查她什么*，你这个模样是嘛？”李梧秋看了她一，又说，“只是我现在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不知自己忽略了什么地方…反正，你找人查一下吧，应该能有些眉目。至于钱，回我转给你。”

言湃那么顺从地跟着他走，这一就很奇怪。

真厉害，清理得一痕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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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怕。

可能…

大概是因为半路家的缘故，而之前在天艺杨又被李梧秋保护得太好。李存然照李梧秋的吩咐去找言湃的一些资料，甚至钱动用了一些特殊力量帮助，最后也只是得来一份净净没有任何猫腻负面的东西。那会儿李存然才想起来，旧时她上大学的时候跟言湃谈恋，父亲为了不让这件事影响到个人形象，特地找了人去把这些事情全清理。

贴，一都不贤惠，一都……”李存然絮絮叨叨地数落着，直到看见李梧秋斜到角的神，想说的话一下就被噎在了咙里，卡壳一样没了声音。

“我对言小的了解不多，所以，我对她的了解也只是表面上很普通的一些个人背景和资料。”钟海茗回望她，“如果照你和李导的说法，说觉得言小背后有其他人在安排事情

“你说，从这一份资料来看，有什么问题吗？”李存然看向边的钟海茗，睛里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