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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说完便用手遮住了睛,即使如此，曲牧亭还是看到有一串晶莹的泪光从他的角落,忍不住的心酸,倾心付了这么多年,到来也不顾还是一场徒劳而已。

更何况，在姜楼的心里，他是不愿意离开的。

“可我不想走的，我不想离开他，我怕我走了以后他会不会就不记得曾经还有个我现在他的生命里。”姜楼喃喃自语：“可我不得不走，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我本来就是一颗棋而已，来去皆不由我决定。”

一把将姜楼拽了起来，曲牧亭有认真的说：“你要走了是什么意思？”

“别这样。”看着姜楼要哭不哭的样，曲牧亭那一瞬间真的觉得心疼了，这只是个少年而已，何必要因为一场□□，将他伤的这样？

曲牧亭没有说话，她没有发言的权利。

“也好。”曲牧亭胡的拍了拍姜楼的肩膀，勉劝：“回去了也好。他既然不知珍惜你,那就离开他，离他远远的,回家也好。回去了你也是份尊贵的世殿下，不知有多少人上赶着要往你边凑呢，到那时候,左拥右抱还不都随你的心意。”

“呵。”姜楼笑着摇：“哪里是由我能决定的？牧，陛下向我父王征借粮草一事，你是知的吧？条件是换我回去，只要我回去，粮草即刻送往岭南！”

“昨晚接到父王讯息，忻来过。”姜楼目光有些空离：“陪我喝了一夜的酒，然后在天明的时候说他会护送我回去。”

她也知这劝说没什么意思，可她是真的不想姜楼在这段没有回报的情里在继续沉溺下去了。不昝忻对他到底有没有情，昝忻都不能妥善的将这个少年照顾好，一份情的付实在是太过伤人了，姜楼几乎可以说是愿意为昝忻付所有，可他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哪怕只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位，也是不属于他的。

曲牧亭忽然就想起了很久之前，昝琅还在拒绝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昝琅说她上担着责任，恐怕无法付与她同等的情，昝琅怕委屈了她。

可理解归理解。

在昝忻的心里，同样承担了太多，甚至要比昝琅还有再重一些，他不是皇室中人，却承了皇室莫大的恩情，便注定要为皇室倾付一生。他把自己当了守护者，却辜负了边的人。

，那对曲牧亭来说也是生不如死的一件事,所以，对姜楼那无安放的情,曲牧亭总是能很理解。

姜楼苦笑了一下：“自然是回家呀。这王城我住了许多年，可到底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家了。”

如果是这样的姜楼，那曲牧亭真的不知是离开对他更好，还是留下对他更好。离开了，那藏在他心中多年的执念或许会越陷越，直到老死他都无法释怀，留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也许昝忻能敞开心扉，彻底的接纳他呢？

阅读攻了那个太！

曲牧亭闻言皱眉：“不要这样说。就算你是棋又怎样？难棋就没有自己的命运了吗？命运都是把我在自己手上的！如果、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离开他，真的宁愿这样备受折磨也要待在他的边，那大不了就不回去了。”

姜楼摇继续说：

现在，曲牧亭才真正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昝琅没有委屈了她，昝忻却委屈了姜楼，她的小看的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