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璃后面的话未就被魅笙的嘴给堵上了。

伏妖者的灵力并非所有鬼的质都能承受，至少魅笙的质不能。他忍不住□□一声，因痛苦而变得面红，白璃见此正要收回灵力，冷不防魅笙右手攀上他的脖，将他扯到自己下，一张艳红的嘴吻上了白璃右尾的泪痣，黯哑的声音带着些许魅惑，“右的痣，是桃痣呢。”

“与我合一次，你自灵力会减弱三分。”

白璃了然，定是阎清用了些卑劣的手段，翻过他左手手腕，白璃的右手覆上了他掌心，嘴里默默念起诀，掌心灵力稍稍凝聚，接着便源源汇了魅笙内。

“......生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人之生，动之于死地，亦十有三。师父曾说世人皆活得辛苦，逢生则喜，逢死则惧，然则生生死死不过一场幻灭，了断生死方能解脱。我本就活不长久，于死也无任何畏惧。”

“师父临终前说我命不久矣。”白璃开，语调平淡得似在讲述他人之事，“我护不了你多久，你唯有靠自己才能真正活着。”

白璃一脸看透生死之相，魅笙却隐隐有不详的预。

一只灵活的手解开了白璃腰间玉带，将他外衣里衣尽褪。接着，魅笙将上斗篷一扯，又解了中衣，同样雪白光的躯，左手指沿着白璃的背脊逐渐往下去。

于是，有了素雪剑法与飘零剑法。

“阿璃的桃痣真。”魅笙吻上白璃的。

一白影掠过，“雪韵”铮然鞘，一肃杀之气平地而起，白衣女稳稳落地，后发丝扬起，手中剑光闪动，朵朵剑虚实相生，每一次的劈、砍、挑、刺到即止，收放自如。

世间少有人能抵挡“雪韵”的杀伐之气，因其残忍嗜血，每逢鞘饮血方归，唯有素雪剑法与飘零剑法之寒气，方能压制“雪韵”之杀气。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

“何谓命不久矣？”魅笙脸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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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笙那一刻，无法言喻的剧痛蔓延至白璃全，却又很快被另一阵快意所覆盖。最后，魅笙拥他怀，猛地一个......

“何事？”

“阿璃。”魅笙低声唤他。

天地万，惟素雪飘零。

“或许昔日如此。可你没了灵力，又怎能护我周全？”魅笙起，穿好白里衣，又将自己重新裹于黑斗篷之中，脸上已没了方才的意情迷，取而代之的是不可一世的冷傲与艳。

“我从西门房间来以后，在后院遇上他，他......应是西门的人。”魅笙冷笑，额上沁了细密的汗珠，显然疼痛并未减缓，他双睁得极大，“无耻。”

那本是苏律二公的剑法，后为九华山第三代伏妖者白音习得，自白音逝后，剑谱与其“雪韵”一起封存，却又在数月前因“雪韵”认主而连同剑谱双双赠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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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白璃下一阵痉挛，脸上因情动而泛起了红。

白璃扯过一旁的锦被，盖住了自己的，因过度消耗灵力而显得面苍白了许多。

第6章鬼话（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