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程鹤楼还在台上，陶晚拉了一个酒保问：“她是谁？”

“如果我是dj你还我吗，你还我吗，你还我吗……”

“客人。”酒保很快又接了一句，“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姑娘摆好了架势，回大声问他：“我这样够引人注目吗？”

其他几个同事纷纷望过来，酒保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情，只能实话实说：“够。”

“后门。”

酒保拉开门，还没待再说话，姑娘径直去，找了大厅最显的位置，将那一大摞书铺散开，占了一整个圆桌。

穿着白t恤仔的姑娘，清汤寡一般的黑长发和长相，手里抱着一大摞书，酒保瞅了瞅，书名七八糟的，不是他能看懂的样。

然而很快，夜场过半，陶晚的桌上已经有了一堆空瓶。站起的时候，有，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她坐了太久。

陶晚长呼一气，迅速整理桌上的书，抱在怀里，关注着台上的动向。

即使此刻店里开着最亮的灯，对于这样的场景来说还是显得有些灯光昏暗。

酒上了桌，便被姑娘倒满啤酒杯，一酒一书，很惬意的模样。

陶晚彻底转过，盯着台上的人。

八过后，陆续有客人场。无一例外，所有人都会在第一瞬间被埋首在书海的女孩震惊。陶晚淡定自若，待到场起来，音乐声大力撞击着鼓，她还能从闪烁的灯光里看清书上密密麻麻的英文。

“你们店还有其他的？”

扶着桌等着眩过去，酒吧里音乐突变，陶晚转，发现一直没太关注的舞台上，换了一个材颀长的dj。

反扣的球帽，半长不短的糟糟的发，奇怪的印着血盆大的罩遮去了大半张脸，却还是和陶晚脑袋里的影像重合了起来。

她不知程鹤楼会何时到来，也不知她会是什么样的装扮，会不会让她认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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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和呼声同时炸了开来，姑娘不看舞池也不说话，节奏在她的手下，撞击心脏，震耳聋。

姑娘打了个响指：“极了，一打啤酒。”

然后，最好为她留下刻的第一印象。

穿着破烂短袖的姑娘举起了一只手，修长细白，在迷的灯光下闪着莹莹的光。

酒保指了个方向，在陶晚之前的视线死角。

酒保看到那姑娘从包里又掏了纸笔，甚至想为她打开店里只在白天通风的暗窗。

姑娘笑起来：“我是来你们店喝酒的。”

“哪里？”

“我在等你们开门。”

这一说话，倒是好看了许多，酒保问她：“你有什么事吗？”

“图书馆在另一条街，咖啡店左拐就是。”

所以她要用这样宛若神经病的架势霸占着最好的视角，当有人酒吧时，第一望向她，而她好在这瞬间的对视中寻摸那个人的模样。

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咔”得断了弦，陶晚低下，还是扶着桌的姿势，无声地笑起来。

姑娘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抬跟他打招呼：“hi。”

陶晚呼急促，清醒的大脑被这狂的氛围搅得一塌糊涂。满脑里回着的，竟然是一句无比好笑的话——

程鹤楼果然没有玩太长时间，很快她下了台，随便喝了两饮料，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