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看着莫荇，也笑了起来：“莫，或者你本不懂程鹤楼，或者你懂，但你不愿意相信，你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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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荇笑起来：“你脾气还倔，程鹤楼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你们俩睡过了？她本不会把上|床当一回事。昨晚那个沈樱姿被她扔来的时候，你在吧？你觉得是什么原因？你觉得自己不会有那么一天吗？”

一步步便像踩在刀尖上，并不算长的3公里，她回顾了自己

闷的空气包裹着陶晚，她觉自己的脑袋不太清晰。就像是混沌中理不一条有理有据的线路，便随便抓住一光亮。

程鹤楼没有说话，电话挂断了。

后有车的声音渐渐临近，莫荇的车是张扬的红，在陶晚角略过，又放慢了速度，直到陶晚与它平行。

“你没得选了。”

“给我个答案。”

“她不说话就是妥协了，所以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说完她关上了车窗，红的车蹿了去，带走了陶晚边最后一丝风。

“ip随你选，导演也随你挑。薪酬绝对不会低于程鹤楼给你的，名气也会比跟着程鹤楼拍连上映都不可能的片。”

陶晚停住了脚步，她转看着莫荇，莫荇火一般的红烧在她心底，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没有不良的癖好，也不会要求你整天跟着我伺候我。分手后，我会给你补偿。哪类型你自己选。”

她恨她那可悲的自尊心……

路上一辆车都没有，也没有人影。这个时候，她突然害怕起来，她倒希望这段路能一直这样空。

“小晚，”她说，“我并不是要断你的路。我拿了你这片，会给你更多优质的项目。”

车窗降了下来，一凉的冷气。莫荇的和她的车一样，红得如同夏日里燥的火。

宽广而空的柏油路，白的日光，似乎没有尽。

毕竟，人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陶晚突然翻起来，没有看莫荇一，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程鹤楼还会要她吗？她不知。

陶晚攥了拳：“那我也不要你。”

莫荇收了手机，蹲下了。

新鞋，穿着总会磨脚，这个时候便磨得更厉害。但她不能脱下来，她觉得地面的温度会伤她的脚板。

到底为了什么？

得罪了莫荇，她可能连一个解释都得不到，便被踢了这个圈。

“我可以和你确定关系，在这段关系的维持中彼此忠诚，至于结束的时间，也由我们双方商定。”

手机地图上显示，她离最近的乘车有3公里，陶晚确定了方向，便默默地往前走。

“你认识她多久，你凭什么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

现在莫荇走了，那光亮晃了晃，又偏离了她的手心。

“我选程鹤楼。”她再一次重复。

凭什么，凭她作品里无不在的情义，凭她说起电影时闪闪发光的神，凭她扔了合同在我面前，一句废话都没说……

她上穿的是莫荇为她挑的连衣裙和跟鞋，裙很，很好地勾勒了她的材，也让她现在汗浃背。

“哈哈哈哈……”莫荇笑了声，“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