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一切如常，程鹤楼偶尔会接到电话。

这是让她选要《上玄》还是要程鹤楼，陶晚当然不能犹豫：“选你。”

“电视剧，你想拍，什么类型的呀？”

到了中午吃完饭，陶晚照常赶着大家去午休，程鹤楼倒是了休息室了，却没去床上，而是对她指了指沙发。

“我的意思是，钱亏了。”

想起来就让人血沸腾。

陶晚皱起了眉：“泼东西那人是他派的？”

“哦~~”陶晚算了算合同的日，那可能得再等等了。

“别吵我，我要睡

程鹤楼终于肯回答了：“不用赶。”

陶晚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胳膊：“程导程导，你先别睡，和我说说话嘛。”

“稿费和违约金都会付你，你写了多少，他们会用多少，有署名。”

陶晚觉得三观碎得跟渣一样：“为什么啊，没必要啊，非得炒上天他才肯罢休吗？”

程鹤楼睁看了她一，意味长。

“我说不写就不写。”程鹤楼盯着她，“你自己选。”

陶晚犹犹豫豫半天，不知该不该提，程鹤楼抬瞥她一：“说。”

程鹤楼继续玩手机。

现在,她最关心的事是程鹤楼昨晚说的话。 [page]

“还有问题吗？”

陶晚惊讶地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没能闭上。

如蒙大赦。

陶晚觉得自己开始变得有些痴,从剪辑室门路过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往里面瞄一，瞄得到程鹤楼的话，就会呆呆地看一会。

手机屏幕上是莫荇发过来的短信，很简短：

觉到开心。

“啊……”

程鹤楼不回话。陶晚脑里转了一圈，才想到了重：“《上玄》我可以继续写啊，导演都换了，应该不会再拿我文章了。即使你要拍剧，我也可以忙得过来的。”

她觉得程鹤楼现在只要给她一个剧作类型，她凭着这兴奋劲，今天之内能完大纲。

但程鹤楼没有提电视剧的事，程鹤楼往沙发上一趟，脑袋枕在了陶晚上玩手机。

“嗯。”

“嗯？”

“可是我……都写那么多了……”

“好了好了，不问这个。”陶晚觉得太不好，于是迂回，“我《上玄》这边写完，时间赶得上吗？”

程鹤楼收回手机扔到了桌上，开始闭小憩。

“嗯。”程鹤楼哼了一声。

耶！！！正刷着牙，陶晚没忍住对着镜里的自己比了个少女战士击的姿势。

“没，没了。”

互联网真实又虚妄,陶晚不是明星，不需要利用这些，也不需要在意这些。她退了那个“编剧陶晚”的微博,决定把账号和密码都忘个一二净。

-《上玄》会换导演，你问问陶晚还接这个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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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晚心脏砰砰，十分兴奋地端坐到沙发上，等待程鹤楼指令。

“换，换导演了？”

程鹤楼把手机递到了她面前：“我的意思是《上玄》不用写了。”

“换导演是因为昨天的事？炒作的话不至于吧，他以前就一直炒作嘛……”

“嗯。”程鹤楼继续哼。

鬼才导演要前所未有地开拍电视剧了,而编剧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