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陶晚继续找着话题，“那个从河边走到拾荒人跟前的长镜是不是拍了很多遍啊？”

程鹤楼站起了，叉着腰在原地来回踱了两圈。

陶晚很想说，你别用睛挖了，我的心已经到嗓了，开就能蹦到你面前。

程鹤楼也不说话，就这样支着手机，老大爷似的窝在椅里，一双漂亮的睛看着她。

程鹤楼走了回来，双手撑在桌上，让手机屏幕晃了晃。

“我没……”

程鹤楼不说话了，她甚至偏了偏。

这句话问来，就像在脑袋上悬了一把剑。

她准备了好几个问题，但这些问题总有说完的时候，而且程鹤楼还在拍戏，她不能耽搁正事。

于是又聊了几分钟后，陶晚问：“是不是快上戏了？”

“没，已经拍完了。”程鹤楼说。

这样裹着的脸这样的角度会不会好笑她已经无法顾忌了，程鹤楼的睛盯着她，就像要把她的挖开，掏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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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晚一瞬间快要哭来，想到程鹤楼能看到她的表情，又生生地忍住了。

“但这次走了，就再也别想回来。”程鹤楼打断了她的话。

程鹤楼这一犹豫，她便又否决了刚才因为林冬雨发过来的消息而生的勇气。

“我从来不胁迫别人事情，除非他是我的敌人。”程鹤楼看着她，“你要是觉得得委屈，得不情愿，得不开心，你随时走。”

心里咯噔一下。

就像自己在打自己的脸，也就像在要求程鹤楼吃回草。

她一下离摄像很近，这让陶晚的手机屏幕上一下整个充斥了程鹤楼的脸。

“嗯，还行。雷老的台词功底很，主要是合的问题。”

陶晚赶。

陶晚抿着嘴，一涌上心，很快朝眶而去。她怕程鹤楼反悔，赶快速地着，语气决：

程鹤楼问她：“怎么了？”

“我也没离开啊。”陶晚一下委屈得不行。

这是很烦躁的样，陶晚的心沉了下去，她一定是自作多情了。

是她自己亲作的死，程鹤楼已经用行动逐步疏离她了，她怎么好意思再贴上去。

陶晚心擂鼓，觉得自己的指尖发凉，端着手机的手都变得酸困起来。

她赶把视频窗缩小了，回到列表页面开了林冬雨的微信。

她愣在了那里，心里急得火急火燎，表面却只能直勾勾地看着程鹤楼。

她把视频画面重新打开，看着程鹤楼，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说：“程导，我能跟组吗？”

“是，一个镜就能说明白的事，就没用台词。”

她试图把这件事掩过去，让场面不至于太尴尬：“那个，看到影片就想大家的，觉得错过了多东西，哈哈哈，上过年了，是不是放不了假了呀？”

“那你听好了。”程鹤楼说。

“你想好了？”程鹤楼说，“要回来？”

手机上显示一条消息，一晃而过，但陶晚已经看清楚了内容。

陶晚一阵喜悦，这喜悦大概冲昏了她的脑，让她原本准备的话题一下断了片。

说起影片，总算是不至于让陶晚忐忑不安了。

不然，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在今天鼓起勇气，对程鹤楼提归队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