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鹤楼猛然间想起了林冬雨大年三十发在微博上的那张照片，他和陶晚的自拍，背后就是烟。

手机在手里倒了两圈，突然屏幕亮了起来。

“我猜猜。”陈二的声音突然响起，很快凑到了她跟前，“碗碗小宝贝的消息？”

“没有。”最终，她回答。

“坐好。”她对陈二说。

程鹤楼侧过挡住了手机，了发送键。

她来了半月了，本没奢望找到家地的中餐馆，结果陈二刚来就能带她吃老北京涮，也算是厉害。

这让她皱着眉愣了许久。

“那当然不是。”陈二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我孤家寡人可怜死了，哪像你闪烁着幸福的光辉，来说说，谁跟谁表的白，有没有摆个蜡烛放个烟？”

随着这个消息，漫天的亲吻表情洒了下来。

“没，我还能有什么别的说。”陈二摊摊手，“难我要跟你讨论下程大导演下一步的计划又要怎么样跌破大家的镜吗？”

邮箱里有新邮件，发件人是陶晚。她开手机时，微信的消息也过来了。

程鹤楼咬了牙签在嘴里，特别想用这牙签戳破陈二的嘴：“反正不是你那损样。”

“除了这个话题，你就没别的要说吗？”程鹤楼皱着眉。

“你两到现在没有表白？！！！”陈二一拍桌，靠在了椅上，然后在那目光忧愁地沉思了好一会儿。

程鹤楼心情好多了。

陈二缩回了她自己该在的位置，对着她“啧”了半天。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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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消息倒是有，没有陶晚发过来的。

“什么度啊你两？”陈二真是毫不犹豫开门见山。

程鹤楼讨厌她这要说不说的样，抬脚在她上踢了一下：“有

程鹤楼心里叹了气，看，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想起我。

两人了小包厢坐下，大盘大盘的羊上来，程鹤楼没理陈二，自己先吃了个。

陈二带她来的竟然是一家火锅店，掀了帘去，气氤氲，铜锅里煮得沸腾，香气四溢。程鹤楼闻到熟悉的味，再看边的陈二，就不那么讨厌了。

如果陶晚这个时候发消息给她的话。

明显是个听不懂中文的，程鹤楼看了陈二一，确定表达了自己的极度鄙视之后，从兜里掏了手机。 [page]

-程导，这是咱那个情喜剧的剧本，我写了，您不忙的时候看看，帮我把握下方向。

发消息的这语气一都不可。

这烦闷源于一微妙的不满足，那什么时候就满足了呢。

吃饱之后，她看了一直盯着自己的陈二，发了通行证：“说吧。”

了方向。

程鹤楼有些烦：“没有表白。”

程鹤楼百无聊赖地了一键清理，看着那些红消失后，内心舒畅又烦闷。

她打了一个“好”正要发过去的时候，又过来了一条消息。

“没有？！”陈二表情震惊，“没有什么？没有蜡烛和烟还是……”

-好。

“太无聊了太无聊了，那些哪有你的情戏有意思。”陈二里闪着光，“刚才车上给你发消息的是陶晚吧？你知不知你自己刚才笑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