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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微博小号放了殷秦发疯的完整视频，长度一分半钟的视频清晰地呈现了殷秦的状态，她的的确确是在演着什么，但她不是在对戏，不是在练习，她疯的表情和对屋内品的破坏，让人清清楚楚地知到：她已经走火。

殷秦陷了女教授的角里，走不来了……

在微博看闹的观众们或许不清楚，但凡是在《完谋杀》片场看过殷秦表演的人都应该清楚，殷秦演的是女教授。

天亮起来以后，陶晚才觉到了自己的无知。

自从这件事发生，她们一直都在被牵着鼻走。散发消息的人不会用固定的号，也没有人提明确的态度，却买了很多军来煽风火。

陶晚以为这些事情程鹤楼会找类似于莫荇这样的人来理，现在看来，她并不需要经过二手。

陶晚和程鹤楼一起看完了这段视频，然后双双陷了沉默。

陶晚每次刷新的消息都十分愤怒，更别说是程鹤楼了。

陶晚赶过去坐在她边，程鹤楼将她揽怀里亲了亲，然后将脑袋抵在她肩窝里，长长呼一气。

在程鹤楼打电话的时候，陶晚便静悄悄地站在一旁，她能的，就是照顾好程鹤楼的饮，帮她分析网上的情况。

在程鹤楼的调查渐渐有了结果的时候，隐藏在庞大网络背后的策划人终于扔了一张可以激起千层浪的王牌。

她努力地回想当时的场景，想要从拍摄的角度判断拍摄的人。

“在查了。”程鹤楼。

放大，翻来覆去地看。

她转去看程鹤楼，程鹤楼喝完了咖啡，正坐在沙发上发愣。

半晌后陶晚才从嗓里挤一句话：“程导，我们要想办法删了这个视频……”

但这真是太难了，片场的人虽然不至于太多，但也绝对不少。拍摄时她大分的注意力都是在戏中的演员上，对周围的场景只有大概的印象。

她联系相熟的记者、编辑控制各大网媒，联系黑客调查最初发送消息的网络ip，联系m国的朋友搜寻殷秦的下落，有理有据地指给李浒调查方向找内鬼……

她对于程鹤楼的无知。

她想安程鹤楼两句，半天也只能说：“现在的状况倒是没有什么大的负面影响，要是我们能把舆论控制住……”

“好的，小狗。”程鹤楼带着笑意说。

陶晚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程鹤楼会毫无心理负担地和莫荇对着，莫荇只是她的一个朋友，一个伙伴，并不能用任何一方面的资源去掌控程鹤楼。

“陶晚。”程鹤楼叫了她一声，视线还放在电脑上，“你说，这视频什么时候拍的？拍戏的时候，

的钻衣服里，陶晚摸了摸程鹤楼的脑袋：“小呀，不用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视频的最后，殷秦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双空地望着一个方向，呆呆地坐着，最后一秒她笑了一下。

“嗯。”程鹤楼对她招了招手。

“程导，”陶晚小心翼翼地问，“你觉得会是谁……”

这么久亲密无间的相，她以为她对程鹤楼已经够了解了，但到了这时候，她会觉得她只是了解了这个人内的一分，另一分，是外人中的程鹤楼，是有着庞大关系网的程鹤楼，是杀伐果断的程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