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话让人骨悚然。

“难这一切都是千面女的计划？”边媛说，“她将能力球送给小瞳之后，依坦教的人很快就会发现小瞳拥有无比大的力量，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归顺的神。这么一来小瞳就被她拉到主教的位置上替别人挡枪？”

你看”的架势。

回摇：“能意识到角属而找人当替死鬼的，绝对不能是一时兴起才想到计划的庸才。这个人对世界的了解在我之上，必定是个在循环之中非常久的重要角。你我这路人都开始觉醒观察思考世界，如果本就是主线上的重要人呢？ta能获得的信息肯定比我们多很多。说不定在很早很早以前，我们还懵懂无知时，这个人就开始策划一切了。”

“抱歉……眠的时间太长，有些情绪和格一时无法调整过来。给我些时间。”

最早她因为血有特殊的驱散而被依坦教的四大祭司之一啸留意的时候，她被称为真神的敌人。后来笪暮的能力球莫名找到她，给予她无穷的吞噬力量。当驱散和吞噬两能量汇聚在她内时，她受到了无穷的能量，从而大杀四方所向披靡。随后邢君落难改变了整个依坦教的格局，她被所谓的新一代先知认，参加了加冕之礼，成为统领依坦教的主教。看依坦教和军方对战视死如归的态势，他们并不只是嘴上随意说着效忠而已，教众是真的把她当真神来信仰。为之浴血奋战不惧死亡，因为他们相信只要对真神效忠，死后就能被真神带真实宇宙中享受无尽幸福。

“说不定是后来才想到的计划？”

替真正的真神托胎去死？

邢君又恢复了诚恳的模样，仿佛刚才嚣张跋扈坐在床上烟的人不是她。

“我觉得有不对。”辛以瞳提醒她，“你想想我们第一次遇到千面女的时候有多惊险，她是真的想杀我们。如果她一早就有计划想让我挡枪的话，不该现得这么晚，也不该对我们下杀手。”

“没关系，反正每次情况都差不多，无论情节往前推了多少你还是这副样。”邢君从袋里掏一包烟，燃。很快屋中烟雾缭绕，唐玉呛了呛，她实在不喜烟味。

“没想到眠能力被驱散了还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副作用，想想那些被你眠过不由己的人……也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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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唐玉厌恶的表情邢君的心情有些微妙的变化，思忖了片刻把烟灭了，单手捂着睛长时间不语。

邢君看着她倒是很得意，分明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唐玉不舒服，想要激怒她。

唐玉简直要分不清她到底何时是在戏，还是说已经神分裂？不过眠这天底下最恶心的事又戳到她前，她恨得牙实在忍不住开讽刺：

辛以瞳回忆她这一路是如何被推上依坦教主教的位置，为什么会被一个未成年的“先知”指认是真神托胎？细细一回忆还是有迹可循的。

跟边媛和回一块儿理了一下时间线，辛以瞳发现这件事中最可疑的在已经死掉的千面女笪暮上。她将能力球送给辛以瞳这件事到现在想来还是难以理解，可一旦上谋的外衣，一切又似乎变得合理了。

“不是眠别人。”邢君说，“是眠我自己。”

邢君微微抬起脸庞，唐玉发现她一瞬间憔悴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光线的作用，两鬓上似乎生了不少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