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已经很自觉地坐在了另一张椅上，仿佛是习以为常。

看到下方传来的严肃神，佟晋定了定心神，说：

霍思的嘴动了动，但是却又什么都没说。他看着佟晋的神变得沉。

“刚好路过。”霍思倒也是回答得快，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银边镜，不动神。

还真是疼。

“佟晋你现在觉怎么样？”霍思问，“听小二说，你的人格很紊，就像当初你的昏迷那样。”

“……”佟晋沉默。他将脸对着窗外，大片绿的风景放在底，却没有心情去欣赏。他想，他现在是有失落的。

但是佟晋觉心中的空虚远大于这摔落的疼痛。

“我觉，我变了。”佟晋站了起来，将窗帘拉开。

“咚——”

“你不在意？”不知为什么，佟晋此时觉得霍思的官对他来说有重要，只是有。

“没关系啦，这个椅本来就是用来转的。”年轻的声音从椅上传来。佟晋将探了过去，果然是自己！

不料，却撞见了在门的霍思。

“呵呵，这么巧。”佟晋双手抱肩，冷笑着，“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这么说起来，霍思那个时候还不知自己是佟晋的哥哥吧。

可是令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是，明明

“嘶——”佟晋倒了一凉气，看着被自己转掉下来的椅。同时，他也从回忆里清醒了过来。

昏迷？失忆的前兆？奇怪，自己怎么不记得霍思曾经对自己说过类似这样的话？或者说，他是告诉了某个人格，但是那个人格……隐瞒了！

然后，他关上了门。

他搭着一边桌的边缘，努力站了起来。然后他了自己的。

“嗯。”霍思在心中慢慢盘算。这么说来之前在得知我是他哥哥之后的反应都是由于黑暗人格的侵蚀导致他格失常？

或许要找霍思谈一谈。

记忆中的佟晋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样，虽比同龄人稍微瘦弱，却也不及如今面的苍白。

“你在什么？”佟晋皱起眉，问。

“黑暗人格在变。”他抬起，直视霍思的双，“之前所作所为并非我本意，是我太弱小，所以无法阻止。”

佟晋向霍思所的位置前了几步，然后在床上坐下。

“之前，抱歉。”佟晋斜靠在衣柜边，说，“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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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为好。”霍思笑着翻着手中的资料，时不时的抬看看佟晋。

说完，他侧着让了一条给霍思。

“之前说过的话很过分吧？”

“说吧。”霍思忽然说。

“……”佟晋见霍思并没什么想要表示的，便也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霍思摆着桌上的方，双手快速的转动着。

是回忆……？又是旁观者的份？

佟晋摸了摸下，也难怪如今他也还能够容忍之前那么矫造作的自己。

想着，佟晋忍着从后面传来的疼痛，打开了门。

“你是我弟弟。”霍思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抬起认真地看着佟晋，“我在意，但是我们现在只拥有医患和兄弟的关系。”

记忆中霍思的表情，充满着的是幸福。

看着记忆中自己的笑容，佟晋却受到了陌生，因为这些对他而言仿佛从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