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开始思考，作为生理构造相同的两个雄，要怎么才能这事呢？毕竟同结合这事，他也只在“罪”里面听说过，不过大家一般认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男女结合就像剑放它的鞘中一样自然，然而两把剑要怎么同样的事？

早上醒来的时候，格里弗惊讶地发现，斯莱尔居然在翻《龙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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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莱克斯……再用力一……

晚上，格里弗僵地躺在斯莱尔边。他发现他无法停止思考这件事，以前他从未意识到自己的好奇心这般烈。他数了很多只绵羊，念了好久《龙典》，依然无法睡，白天听到的某声音如猫爪一般挠在他的心。他越告诉自己去思考这事是有罪的，就越无法把注意力从那上面移开。

“不，我绝没有困惑！”格里弗一想到昨天他都脑内了些什么就羞愧得想找条地钻去，但他这样落斯莱尔里，就是明显的逞。

格里弗不太明白斯莱尔到底受到了什么打击。不过他还是决定尊重他的意见，退了房间。但要直接去面对龙，他又有一些张。他怀抱着一谨慎绷的心情来到阿莱克斯与瑞德的房间面前，然后他听到里面传来可疑的声，还伴随着一些震动。

【34】

这次的声音很大，格里弗无法说服自己这里面其中一个是女的声音。

他想起当初在沃尔地区，那些武士编的歌——哦，龙可以改变他们的形，变成人类的样，那么暂时变化一下别大概也不是难事。

“格里弗，”斯莱尔语重心长地说，“武士不应当撒谎。”

啊——阿莱克斯！

瑞德——

他被自己想象来的鲜血淋漓的画面吓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念立刻消散，心境重新恢复了平和。他淡定地把已经趴在他小腹上的斯莱尔扒下来，摆回原位。这一回他没再数羊，成功地睡着了。

“早安，格里弗，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以前你都醒得比我早的。”他说，“是我爸爸和爹地让你困惑了吗？他们看起来跟这本书里讲的龙不太一样，对吧？”

斯莱尔放下《龙典》，去拉格里弗的手：“如果你觉得压抑，不如我们到车上去聊聊吧

瑞德，你真……

格里弗唾弃着自己。但这时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在他脑中自动蹦一个答案——没错，男人的跟女人不同，本就没有可供的地方，要那样，除非在上划开一个伤……显然这事也只有龙才能承受，对人类而言实在是太可怕了，绝对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格里弗无法回话，垂得低低的。

不，不，格里弗，停止你该死的好奇心，龙怎么自有他们的理。

虽然听不懂龙语，但里面发生了什么是毫无疑问的。格里弗不禁红了脸退开，但即使刚刚目睹过这两条雄龙亲吻，这件事依然对他造成了大的冲击。

斯莱尔已经睡着了。一张足够大的床意味着他会开始动。一开始他只是把自己的脚挂在格里弗肚上，于是格里弗把他摆正。接着斯莱尔又把靠了过去，并抱住了格里弗。月光透过窗照来，格里弗突然觉得他们的睡姿就像一对夫妻——哦龙神在上他在想什么呢！斯莱尔的嘴微微动着，显得那样可——龙神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