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格里弗！一次不够吗？”

“你想什么？”斯莱尔沉地从牙里挤几个字。

【59】

格里弗一回就看到斯莱尔可怕的脸。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斯莱尔……我……我有很认真地想过办法的，这个要求可能不太合理，但是我会尊重你的意愿……嗯……我想……”

“我在想嗣。”格里弗说。

斯莱尔慢慢地直起。他瞟了面前的《龙典》一，突然有些后悔——昨天应该让格里弗把话说完的。没错，两个男人在一起，对野生人类来说，最大的问题是……孩。

这只是一个浅浅的吻。然而斯莱尔觉得他的心得飞快，比他们彼此亲密相连的时候还要甜。他也觉到格里弗的心在以同样的频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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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弗？”斯莱尔从床上下，姿势别扭地走到他后，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你应该在床边等我醒过来然后给我一个吻的——你在想什么？”

“住手！住手啊……嗯……慢一啦……”

第二天中午，斯莱尔着发酸的腰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已经被清理过了，床单也换了新的，床摆着一盘淋了蜂的果。斯莱尔一个满足的笑容，张望着寻找格里弗——他在书桌前看到了金发的武士。他面严肃，桌上摊着一本书，是《龙典》。

“法……你是这样称呼神迹的对吧，那是很厉害的本领，但是你也教给了我，你还说过人类都可以学法……所以，我们能不能开一所学校呢？我们招收那些品德好的孩，教他们武技和法，让他们把这些本领再传给孙孙，也可以大家一代一代地都来学校学习……嗯，《龙典》上说，学生之于老师，就像儿之于父亲，这样，就好像我们的后代遍布了大地一般……”

“我愿意！”斯莱尔开心地抱住了格里弗，把脸埋在他怀中狠狠地蹭了蹭，“我愿意！这听起来很有意思！我们还可以让爸爸和爹地也来教书！还可以就用这座城堡当学校，反正它很大！”

格里弗说着说着就又垂下了：“不过这是你的独门秘术，我不知你愿不愿意外传……”

即使被人称为神使，即使他能使用无数的法，但斯莱尔是个男人。就像雄龙不会生一样，男人也生不了孩。他面沉，到十分烦躁——格里弗是个虔诚的人，他能忍受没有孩吗？斯莱尔想起那时候他们俩一起去那个什么生育之母的神殿，那个槽无数的故事……可是它非常现实地反应了人们的期待。

“当然不够，”金发的武士正直地指着并莲说，“莲有多少，我们就应该几次。”

难得能以原形现世，阿莱克斯跟瑞德这几天就没怎么变人形。两条龙坐在殿旁边空旷的广场上，前爪中着一副石牌打了好几。围观的人们虽然看不懂他们在什么，但那些牌画得很漂亮，上面的龙文致复杂

“太好了！”格里弗抬起斯莱尔的脸吻了下去。光从窗里照来，正洒在桌上相偎在一起的并莲上。

那么格里弗会怎么？他说不定会去寻找一个自愿的女，请求一个或者多个嗣，说不定他还会考虑到斯莱尔的嗣问题，请求那个女顺便把斯莱尔的孩也生了——不，停止，别想这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