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向来一直皱的眉终于松开，连声是。

那舞前半段，与自己这琴音竟是如此的契合，似是神已久。

古有公孙大娘，一舞剑动四方，今有卫国翁主一舞，似星赶月，正如古语所言，燿如羿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注37）让人目不暇接，心中悲歌慷慨又痴缠万分。殿上众人沉浸舞中，以至于久久鸦雀无声，静寂一片。

倒是……想起后半阙的写意潇洒。肖墨敛去底那过于晶亮的光芒，余光掠过肖祈，可惜了。

长袖洒然一甩，堪堪收住琴音，肖墨从余韵中回过神后，意味长的与杜阮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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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以此舞庆贺百越大胜而归，四海宾服，八方来仪。”把剑还于肖祈，卫南白朝皇帝缓缓行礼，后的裙摆层层叠叠地盘踞，这舞与人皆是让众人看得如痴如醉，不由心神又为之一凝。

卫南白……

一旁的太后也不由慨：“今儿真真是让哀家开了，群臣齐贺南蛮大捷献舞战八方，想必又是一段千古佳话！”

“太后与陛下过誉了，若无冷将军与将士们在前线为国厮杀，何来这长安的歌舞升平，安居乐业。”卫南白不卑不亢地回，领了赏后便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皇帝因这一舞和卫南白的话，龙颜大悦，不仅赏赐了众人，原本给冷将军的赏赐也因此多加了几

“好一曲《秦王破阵乐》，好一个《战八方》。”皇帝笑意满面，率先击掌，看着跪了一殿的皇、大臣们，“南蛮大捷，众卿此番真是有心了，朕甚欣，来人啊，赏！”

，他只是弯一笑，从旁边拾起一把琵琶，与肖祈、肖墨等人对视一，便十指轻动，追着他们琴音舞步而上。

“哀家今儿当真是前一亮，卫翁主这剑舞啊，英气可不输男儿。”太后忍不住多看了几卫南白，笑着与旁边的皇帝和皇后说：“皇帝你看，这卫国公真沉得住气，若不是你慧独，都不知他要把这挑的人儿藏到什么时候！”

“也就前些日见着有趣，无事的时候向乐师学了两句，上不得台面。三哥过誉了。”肖祈随手把萧扔给一旁的乐师，自己吊儿郎当地走过去一旁，拿起一壶酒喝了两，“倒是三哥这琴，弹指间激越狂放，豪情万丈，似有千军万而来，令人闻之慷慨激昂，震撼非常。”

肖墨听了只是不动声地微微扬，不置一词。他慢慢侧，看向殿中那人，目光却变得异常复杂，似是惊讶，似是欣赏，似是困惑，其中却又忽然闪过一丝杀意。

众人这才幡然醒悟，另外几位皇与大臣见状也纷纷笑着起，各执乐，让原本略显单薄的秦王破阵曲，随着各乐的加，显得更为气势恢宏！

“哈哈，可不是么！”皇帝朗声一笑。

肖墨起后，薄轻抿，看向肖祈的目光里辨不清喜怒：“没想到九弟常曲文不通，这萧竟能得如此气回又写意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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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相视一笑，齐齐朝皇帝跪下，呼大喝：“臣等献舞战八方，贺百越大胜而归，四海宾服，八方来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