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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从狼王那里移开，月云生看着肖祈，轻轻摆了摆，“无碍，只是想到过去一些事，一时间有些景伤怀。”

“若不想开，我还能如何？”肖祈瞅着那乖顺的狼王也来了兴致，看着月云生小心翼翼地给它上药，“这狼王也学乖了，竟不动。”

月云生正了正神，一边伸手帮狼王把布条解开，一边和肖祈说，“明日北戎肯定会因今夜失窃一事，掀起轩然大波。我们正好借此事，转移众人对铜雀台的注意力。但同样的，皇的守卫也必定会比今夜更严密，届时我们想要救大皇势必会难上加难。而且，为了避免赃外，都城城门的审查也会更严。”

“吃过几天苦，它也知，有些徒劳无功的事情，不如不。”月云生笑了笑，“有空折腾，倒不如早养好伤，卧薪尝胆，伺机再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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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只剩下一对睛能动的白狼王，表情在不自觉中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月云生见了，终是没忍住笑了声。无奈地看着那狼王，“你若能安生呆着，把上的伤养好，便不会受那么多罪了。”话刚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微变，连带着原本的笑意都如烟云一般刹那消散。伸手轻抚着狼王，他苦笑着低声：“可你原不属于这里，又怎么会愿意呢……”

“唉……”肖祈脆凑到狼王的面前，一人一狼几乎是鼻尖着鼻尖。他静静与那双蓝的睛对望，“我有时候觉得，如果自己能变成一狼，说不定就能

月云生听罢，不由轻声一笑：“这话听着，竟觉得不像是你会说的。”

“你倒想得开。”月云生闻言笑了一声，手下已经帮白狼王把布条全解开了。原本给它用的是上好的金疮药，虽只是几日但伤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可今天这么一折腾，好几没好全的又裂了开来，月云生无法，认命地又帮它开始上药。

一旁的肖祈见了，稍稍弯了弯，虽然一直没说，但月云生对那狼还是喜得很。可是，他眸里的泽不由暗淡了几分，依着这狼的，恐怕最后是留不住啊……

而月云生怀里的白狼王也微微动了动，瞅着他的目光更无辜了些。看着裹得跟粽有得一拼的狼，他无奈地笑了笑：“好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白狼王微微抬，看着月云生的那双眸，竟是少有的蓝，邃漂亮得宛若一弯碧蓝的寒潭，但此刻却似乎有无辜。

“云生？”肖祈捕捉到他那微妙的情变化，不由有些担心。

白狼王折腾了那么几日，似乎也学乖了，知他们并无恶意，便趴在月云生怀里不动，任由他摆上药。

“我知。”肖祈听了，疼地伸手了额心，“这恰恰是我方才一直疼的。但有所得必有所失，本来救人已经很难，所以，倒也不怕破罐破摔。”

“喂，再不济，我好歹也是跟大儒学习过的啊！”肖祈气闷，存心想让他转移注意力，故意鼓起腮帮瞪着他。

肖祈听了，薄抿。快走了两步，挨着他坐下：“我不知你发生过什么，但古语有云，艰难困苦，玉汝于成。（注41）”